爱不都是秤砣,不会像防城港与昆明在两端将她来回拉扯,她的眼泪漫出来,另外的一些也漫出来,她渴望乔木来吻一吻她的泪,将她抱在怀中,安慰她,擦拭她
可最终她也只是独自躺在这盏虚伪的柔光灯下,毫无感情地打扫了自己,然后蜷缩起来,睡去,她什么梦都没有做,睡眠中是一片彻底的空虚。
然后有人敲门。
不知过了多久。
贺天然醒来。
床头壁灯还亮着,窗外是黑的,还未到天明。
屋外的人再一次敲门,唤她的名字。是一心。
她起身走去开门,问有什么事。
陈一心已换好了外出的衣服,她穿着一件秀美的格子毛呢大衣,额边的头发显然精心卷过,脸上化了无懈可击的淡妆。
陈一心说:去换衣服,跟我走。
贺天然问:去哪?
去天上,看太阳升起来。
陈一心说着话,露出一排皓齿,她善于在讲话时露出真挚的神情,令人感到可以信赖。她又说:早上天凉,多穿一点。
贺天然嘲笑道:是什么需要化妆的重大场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