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面色几无变化,更是确认了什么,“小友应该早知道这些器物真假了吧?”
其他几人都朝苏玉卿看去,最为激动的便是秦旭,他一早便对苏玉卿信任无比,若不是左阳说这些东西是在路边店里随手买的,他不用人鉴定都知道,苏哥出手绝对真品!
而左阳则是已经呆掉了,等苏玉卿点头承认后,更是忘了呼吸,直到胸口憋气,才道:“你,你就拿起来看了一眼,就……就知道真假了?!”
“苏哥就是厉害!”秦旭在旁边附和道。
苏玉卿看他呆呆的模样,还是温言坦然道:“还是看了几眼的。”
郑教授将薄胎玉壶放下,摘下眼镜道:“还是老朽班门弄斧了。”
这些古董便是他看了三十几年,也不敢一眼断真假,能做到这个,绝对是大家,没想到他今天就见到了一位。
“如果苏先生不忙,有时间可以来市立博物馆看看,而且,这把玉壶……不知苏先生肯不肯送到博物馆一展,如此精美绝伦的玉器,若能让更多人见到,也是一件极其幸运的事。”
苏玉卿看出他的喜爱,随即点头,“自然。”
“那便多谢苏先生了。”郑教授笑了,然后又惋惜道,“可惜这两件摔碎的瓷器了,不然……”
“月缺未必不能圆。”苏玉卿看着满桌瓷瓶淡淡道。
“苏先生说的是……可以修补?”说完郑教授便自问自答道,“是了,以苏先生的水平,肯定于修补一道也是多有涉猎,看来这两件也不会让人觉得惋惜了。”
文添看着郑教授那叹服的表情,又看了眼在郑教授说完,始终没有反驳的苏玉卿,忽然开始怀疑起让人调查到的资料真假。
……该不会继当初秘书找错人之后,后来去调查资料的也找错了人吧?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
在手疑无物,定睛知有形。细如发毛理,浑无斧凿痕。乾隆作
不是一首诗里的钱
第33章
“那郑教授,这个玉壶大概能估到多少?”秦旭好奇道。
前面的瓷器都上了百万,左阳和文添也很想知道这件精巧绝伦的薄胎玉壶能估到多少。
于是都朝郑教授看了过去。
郑教授沉吟了一下,然后道:“前年曾在港城以五千七百万的高价拍出过一件乾隆御制玉壶,虽然形制有所区别,但这个价格应该可以用来参考。”
“而且,这件玉壶胎体之轻薄,雕工之灵逸犹有胜之,所以上限也是不可估的。”
左阳对钱最敏感,耳朵里充满了五千七百万这个数字,一时间竟感觉有点眼花。
秦旭倒是激动地简单明了,“那岂不是说还能拍出更高的价格?”
郑教授闻言则看向苏玉卿,“苏先生可有意将玉壶进行拍卖?”
苏玉卿看着这把流散后又重新回到手中的薄胎玉壶,轻轻摇了摇头,“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虽然想知道最高成交价能到多少的秦旭,有点遗憾,但还是十分认同这个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