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她偷偷望向门口。
不知道齐叔什么时候回来。
气氛凝滞。
对秦显来说,从秦老爷子想插手梦天开始,就是在不断给两人的关系上雪上加霜,现在也只不过是多论证了一点老爷子那强盛的控制欲罢了。
秦显脸上轻讽,但他刚要开口,门开了。
秦老爷子眼睛半眯,秦显回身时,齐管事从外面走进来,后面出现的身影,让秦显一时顿住。
苏玉卿从齐管事身后走进房间,秦妍眼睛一亮,“苏哥!!”
赵晓海也同时道:“苏哥。”
不知怎的,看到苏玉卿的时候,他的表情立刻便松下来了一点。
苏玉卿微微点头,看向秦老爷子,声音平静道:“秦老先生。”
这个称呼一出来,秦老爷子的眉毛便是一挑,目光扫向秦显,秦显淡定地无视了过去。
老爷子把刚才戳过的拐杖重新拄好,起身,秦妍微微讶异。
后面的秦旭跟了进来,看到老爷子,还是按捺表情,叫了声,“爷爷。”
“嗯。”老爷子看了秦旭一眼,又转回苏玉卿身上,“你把秦旭教得很好,妍妍和晓海前段时间也多亏你劳心了。”
没想到老爷子会直接起身,便是一旁将苏玉卿请来的齐管事也有点出乎意料。
不过现在青禾基金会做的有声有色,前两天还弄出那么大热度来,以往性格十分之冲的旭少爷,现在看确实有了几分可以担当的模样。
无外乎老爷子说苏先生把旭少爷教的很好了。
“秦老先生过奖。”
听到苏玉卿简短的回答,秦老爷子却是一笑,又道:“秦家虽是同出一脉,在外看顾一些便是有心,也难做到如此地步。人人皆有所求,那请问苏先生是否……也有所求?”
秦显双眸一戾。
听出画外音的秦妍眉头也皱了起来,不过她刚想说什么,就见苏玉卿那双略微狭长的杏眼扫过她和晓海。
淡淡道:“人与人之间的缘法,若看是非,人人自有公论。若断人心,颇多以偏概全之人。”
“秦老先生以己思人,所想——便非我所求。”
秦老爷子看着苏玉卿眸中如清辉静水,想到秦家那些根系错节的污糟事,不知怎的,竟想到多年前看到的一句话。
所谓,正其末者端其本,善其后者慎其先。
根不正,结果也必然是不尽人意的。
而秦家缺的就是能够厘清大树根须的那把刀,才能让枯枝败叶重新焕发生机。
秦老爷子看看很快敛去戾气的秦显,以及皱眉却没发冲的秦旭,心中忽然一动,许多事莫不是从一开始便注定的。
自长子死后,便对因果学说颇有研究的秦老爷子,慢慢道:“那便应苏先生所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