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成这个样子,病人平日里是不是很喜欢动怒?”
“没有!”秦老爷子当机立断。
一旁的齐管事张了张嘴,在大夫要皱眉的时候,苏玉卿道:“没错,刚刚动了一次大气,不知道对病情有没有影响。”
“这就难怪了。”郑眉点头,“我把平日吃的药先换一下,再行一次针,把气引下去,只是近期还是不要再动气的好,不然继续发展下去……”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齐管事更是脸色都白了,只有秦老爷子咳嗽一声,“不用吓唬我,这把年纪我若还憋屈着,那岂不是这辈子都白活了。”
就在齐管事还想劝一劝的时候,苏玉卿道:“无事,动不了还有轮椅在旁,吃不下还有营养粥食,再严重些,还可常住医院,如此多的儿孙,总不会轻易让人放弃治疗的。”
秦老爷子:“…………”
话里说的十分孝顺,但每一项……只要不傻,都知道是可以想见的折磨。
明晃晃的恫吓,还大面上让人挑不出毛病,齐管事险些要咳嗽出声。
唯独郑大夫心里想,这位苏先生倒真是很符合师父的脾性。
等郑眉重开了方子,给秦老爷子行了针,秦老爷子都没有再言语,好像连心气都是意外的平顺。
直到取了针后,郑眉交待他们,药可以自己去拿,也可以从奇鹤堂寄送,端看他们自己的决定。
齐管事也是这时候这才想起之前奇鹤堂的那一亿慈善基金,看来这交情还不是简单两个字就能概括的。
等秦老爷子再出去的时候,面色看着都好了一点。
不过,齐管事忍不住觑了眼表情没什么变化的苏玉卿。
这位苏先生,还真是谜一般的人物……
外面等着的几人看到秦老爷子出来后都站了起来,赵晓海挨着秦妍,手里的手机一直没有动静,所以也不知道舅舅有没有赶过来。
爸爸妈妈已经和他说了显哥的事,知道了家里的选择,他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因为他在得知家里改换方向后,同样是松了一口气。
不说苏哥之前的救命之恩,其实在大舅舅还在的时候,和显哥旭哥他们相处,就要比舅舅和昀哥舒服很多。
而二舅母……想起二舅母几次三番的阴阳怪气,赵晓海就会不自觉地皱起眉头。
所以发完信息后他也没再多说,只要外公没事,来与不来就看舅舅自己的决定了。
今天折腾了这么一通,秦老爷子也没心思再去问问秦满生那头怎么样了,只挥手让齐管事备车,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