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了辣糊糊串串,简直惊为天人。
无论是蔬菜还是肉类,整根浸在辣糊糊汤里,挂着汁热乎乎的吃进嘴里,别提有多美了。
他吃了串牛肉,年糕还有花菜,当机立断把这一锅全买了。
老板娘诧异道:“全部吗?”
姜清鱼坚定点头:“嗯。全部。”
他舔了下唇:“那个,顺便,下一锅我也可以预定吗?”
老板娘:?
最终还是顺利定了几锅辣糊糊。
老板娘把妹妹喊了过来,又起了一锅做姜清鱼要的辣糊糊串串,任他选择,要多少做多少。
既不耽误她做其他客人的生意,还能完成姜清鱼的单子。
姜清鱼则晃去隔壁买了点香酥牛奶棒和奶皮子酸奶当零嘴吃。
奶味很浓郁,又不是非常的甜,黄油香气异常馥郁,第一口吃起来不像是甜点那样冲击力特别强,但十分耐吃,有一点微微的嚼劲。
老规矩,姜清鱼不客气地买走了店里的库存。
也是这天,正当姜清鱼犹豫着要不要去吃附近好评很高的碗蒸羊肉时,一通电话坏了他的兴致。
第12章
八百年没联系,见面也说不上几句话的姑姑,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翻出了姜清鱼的电话号码——不换号是方便点,但麻烦也蛮多。
电话打来,一反往常的嘘寒问暖,说什么她之前是太忙了,所以没空打电话过来关心他,又邀请姜清鱼去她家住,说什么爷爷奶奶不在了没关系,往后他们就是一家人。
姜清鱼想的是:谁跟你‘我们’啊?
这房亲戚姜清鱼自然有印象,说好听点是耳根软和没有自己的主见,说难听点就是自愿奉献的吸血虫。
大伯家需要什么,姑姑给,大伯家要做什么,姑姑家帮忙。
当时爷爷奶奶的房子按理说应该有她一份,但一句儿子要结婚,姑姑立马拱手相让。
她对姜清鱼向来是没什么感情的,听说她从前对姜清鱼那个不知道现在在哪儿浪迹天涯的父亲也没什么好脸色,反而跟最小的弟弟关系最好。
可想而知,姜清鱼在她那自然是讨不到什么好的了。
不过他也不在乎,这些年跟这个姑姑说过的话寥寥无几,见面也就是象征性地打个招呼而已。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姑姑这个时候忽然换了一副从未有过的嘴脸来联系姜清鱼,究竟抱着怎样的目的。
姜清鱼也不耐烦跟她虚与委蛇,刚聊两句便开门见山:姑姑,我最近手头有点紧,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
姑姑沉默了一下:“你现在没有钱?”
姜清鱼说:“没有啊,你不知道吗,我被大伯从家里赶出去了,最近又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工作,正愁下一顿在哪里吃呢,姑姑您这个电话打来的正是时候,不然您给我转点钱?几千不嫌少,几万不嫌多呀。”
姑姑再次沉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