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傅景秋一直练现在才能撑住,不然早昏过去了。
恍惚间,听的外面风起,芭蕉叶被刮的哗啦哗啦,一阵阵风开始往无形的保护罩上撞,姜清鱼的思绪略微抽离了几秒:难道还真是台风?
他开小差的行为在傅景秋的注视下几乎是一览无余,作为小小‘惩罚’,他用力撞了一记,姜清鱼差点把腰身全部弓起来,眼前真真发黑,失神了几秒,嘴唇无意识地张着,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姜清鱼死命地抓着傅景秋,指尖深陷在他的肌肉里,这个人……他是什么都练的,大概浑身上下的肌肉都非常紧实,姜清鱼此刻就算想侧过身去在傅景秋身上咬上一口都不能。
毕竟他现在浑身绷紧着,根本就咬不动。
他们的步调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同步的,哪怕傅景秋还没到,也一定会去感受,触碰每一寸跟着颤抖抽搐的肌肉。
风声很快变得尖锐起来,在车里听的一清二楚,好像要把整块地皮都卷起来似的,姜清鱼仰面躺着,什么都看不见,但傅景秋却能从朦胧的车尾窗户看见被风吹的四处摇摆的树木,泳池边的躺椅都被吹的移了位,在黑夜里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只有躺椅在动吗……姜清鱼怎么觉得好像整辆房车都在晃动。
这辆房车可不只有他们肉眼可见的那样普通,重量和面积都是非常夸张的,再加上防护罩,就算是台风都不能撼动,但傅景秋竟然也会让他产生天旋地转的混乱错觉,这就很恐怖了。
腰身酸软,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抽搐,四肢发软,使不上力气,姜清鱼张张唇,艰难地挤出了几个音节:“喝水……渴。”
傅景秋动作一顿,忽然俯身把姜清鱼给抱了起来,让他挂在自己身上,竟然就要这样抱着过去客厅喝水。
姜清鱼:?!
喂!
傅景秋步伐稳健,单手抱着他完全没有任何问题,走动间感受更深刻,姜清鱼哑哑地叫了两声,挣扎着想要从他床上跳下去,可傅景秋将他搂的死紧,别说跳下去了,让他往上爬一爬,好逃离小傅都做不到。
颠簸间,好像自己变成一艘小船,随着风浪起起伏伏。
傅景秋倒了杯温水抵到他唇边,沙哑着哄道:“乖,来喝一口。”
姜清鱼几乎无法思考,睫毛一个劲地颤,下意识地听从着傅景秋的话低头喝水,水流顺着喉管往下淌,稍稍滋润了一些。
傅景秋几乎贴在他脸颊边问:“要不要再来点?”
姜清鱼缓慢地点了下头。
于是傅景秋再喂,却是贴着他的唇渡过来的,柔软的唇和温润的水舒缓地淌过他的身体,带来的感受和底下的刺激是全然不同的。
从客厅回卧室的这一段路,姜清鱼渡过的很艰难。
因为傅景秋竟然还在配合着步伐和行动继续往上颠,手臂略微松了松,好像要把姜清鱼给丢下来似的,整个人都坠下来,直直地钉在了上面。
这样深入,好像要把姜清鱼整个人都撬开,犹如一只蚌,指尖抵着不规则的珍珠缓慢地碾磨着肉。
我错了。姜清鱼想。
傅景秋不是需要保养的人。
这时候撒娇求饶都没用了,傅景秋的态度还是好温柔,不停地亲吻安抚,但动作却是一下都没有停过。
除了风声之外,雨声很快接憧而至,噼里啪啦砸在外面,不停有东西被刮到的声音,金属音和木头的声音刮划着,响动很大,世界末日感更甚。
很割裂的感受,钻入耳蜗的是外头摧枯拉朽般的动静,而紧实的手臂箍着他,宛若一只等身摇篮,皮肤、气味,还有不断游移的吻形成了一个新的避风港。
带给他安全感的是这个人,令他欲生欲死的也是这个人。
最后,他在宛若温水般的事后安抚中睡着了,风声好尖锐,似乎有玻璃破碎的声音,全部被隔绝在了防护罩和房车外,无论他睡到如何昏天黑地,都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
台风的破坏力是巨大的,傅景秋在睡前还听见了不少动静,甚至有那么一小会儿感觉自己头顶有什么东西在被风卷着飞,实在太夸张。
又是重物落地,又是金属牌被整个拔起,有些声音他能分辨,有些则不能,但不管怎么样,想必酒店里很多东西都不能用了。
他们晚上才刚在沙滩椅上感受了一下,不曾想几个小时之后连椅子都不知道被刮到哪里去了。
也罢,反正姜清鱼也有买折叠躺椅,大不了之后搬去生态园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