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指围刚刚好。
手指修长有力,骨节显出恰到好处的力量,一枚素圈静静地躺在他的手指上,画面极具美感。
傅景秋垂眼看着他的手,拉住了,与之十指相扣。
两枚同款戒指不可避免地碰撞在一处,发出很轻的一声‘叮’声。
心里的某一处好像也跟着紧紧贴合在了一起,密不可分。
姜清鱼抿了下唇,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心里含着一块儿蜜似的,非常甜滋滋。
傅景秋微微用力,将他拉到自己怀里,低头吻住了他。
唇瓣贴合,辗转碾磨,这个吻在气氛烘托下显得格外温柔,傅景秋搂着他,跟他接了一个很长的吻。
眼见搂着自己的手开始在身上胡乱游移,姜清鱼提醒他:“蛋糕还没切呢。”
傅景秋抵着他的额头,气息柔柔拂过他面上,低声说好。
蛋糕甜蜜,但也没全部吃完,剩下的收到了空间内,下次还可以再吃。
在这之后要做什么事情,大家已经心照不宣,姜清鱼被傅景秋轻轻拍了屁股催促他去洗澡,双方对视一眼,姜清鱼没说话,乖乖去洗澡了。
傅景秋将客厅收拾完再去洗澡,姜清鱼偷偷带着东西去别的房间准备。
追溯到之前他买那些措施物品的时候,姜清鱼还顺手买过许多相关的道具和制服,都统一消好毒收了起来,到现在都没有用过。
道具么,姜清鱼有点犹豫要不要用上,一些什么项圈猫耳猫尾的,有点超过他的接受范围;制服也分正经些的和非常不正经的,后者是老板送的,那几块布料做口水巾都磕碜,更别说穿在身上了。
所以权衡再三,姜清鱼还是挑了自己喜欢的来穿。
傅景秋洗漱完回到卧室不见人,并不急着出去找。
他隐隐有些预感,在等待的同时生出一丝期待来,直到脚步声在门外响起,便下意识坐直了身体,眼也不眨地盯着门的方向。
屋内的灯他并未完全打开,延续了姜清鱼先前的布置,只有柔柔氛围灯缓慢流动切换,无端显出几分暧昧来,氛围烘托地非常到位。
房门打开,姜清鱼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傅景秋的瞳孔在看清他模样的一瞬间睁大了,本能地站了起来。
衣服是正经的,但姜清鱼是真的不好意思。
他……那个什么,就是,小小的spy了一下,
在末世前,姜清鱼在路过一家定制西装店的时候,没忍住进去逛了一圈。
那家店的老板十分善谈,成功把他留下来量了尺寸,让姜清鱼爽快地付了定金。
买了两套,款式不同,价格不菲。
姜清鱼收到后先试穿了一番,再熨好原样收进了空间内,如今拿出来穿,也算是另一种程度的制服paly嘛。
最重要的是,他不仅抓了头发,还戴了一副金丝框的眼镜,镜片薄薄的,镜腿极细。
越是显的轻,越是性感。
就连领带,也是看过视频学会了的,如今规规矩矩地将纽扣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将修长的脖颈遮住了一些,整个人被裁剪得当的西装包裹着,线条非常漂亮。
房车外的雨声噼里啪啦地往下落,砸在车顶上水面上,以及傅景秋的心上。
姜清鱼微微垂着头,发尾后空了一点点,视线从脊骨处钻进去,勾起无限遐思。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秀美的面颊微微泛红:“那个,我曾经想过以后要当名律师来着。”
很古怪的找补说辞。
傅景秋已经走上前来,脚步声像是落在了他的心脏上,每一下都让姜清鱼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但又不得不强装镇定站在原地。
大掌抚上他的脸颊,戒指在傅景秋洗澡前小心摘下,洗漱完毕后重新戴上,贴合着姜清鱼的皮肤,触感微微有些凉。
他垂眸看着姜清鱼,几乎眼也不眨,拇指指腹按在唇瓣中心,微微用力地揉弄了两下。
后者自觉地跟着他的动作张开了,昏暗的灯光下,一抹水红若隐若现。
“很好看。”傅景秋又拉近一些他们的距离,气息几乎落在姜清鱼的鼻尖,一手绕过他身后,搂着腰把人按在了怀里。
极热的时候姜清鱼总爱穿短裤,地板凉的话会被傅景秋勒令再加双袜子,双腿笔直修长,小腿的线条非常漂亮,偶尔他们黏在一块儿的时候,傅景秋就爱抓着他的脚踝把玩。
现在紧紧包裹在西装裤里,线条更加诱惑,腰身也是精窄的一把,好像单手就能扣住。
领带的尾端被傅景秋抽出来,抓在了手里,他只要微微用力,姜清鱼就不得不往前凑,主动扑到他怀里来。
……好像小狗。
乌黑的眼珠盯着他,清亮亮的,耳尖都红的快要滴血了,咬上去怕是还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傅景秋都有点不舍得帮他把这身衣服剥开了。
有的时候,有些遮掩反而比完全坦诚相见要显得更加诱人。
傅景秋的指尖捏住了那抹淡淡的水色,温热地被他擒着,不好收回去,姜清鱼眼巴巴盯着他,好像在求饶。
傅景秋轻轻笑了一声,却没放过他,而是将手指探了进去。
唇瓣染上了水色,连下巴处都被浸上亮晶晶的颜色,姜清鱼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玩的,但随着傅景秋的动作,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眼神迷离。
傅景秋坐到了床边。
他抚摸着姜清鱼的头发和后脑勺,像是在鼓励,西装裤因为姿势紧紧地绷在大腿上,勒着肉的样子有种难言的性感,膝盖抵在地板上,隐隐有些作痛。
但不过十来秒,傅景秋就‘贴心’地拿了张垫子过来,帮他缓解不适。
姜清鱼的造型可谓称得上是衣冠楚楚,与平时的模样判若两人,头发被抓到脑后,耳朵没了遮掩,红彤彤的两只,惹人怜爱的很。
镜片上被呼出的雾气遮挡住,眼前的东西好像也变得模糊了起来,傅景秋在哄着他吃,戴着对戒的手指从柔软的发丝间穿过,鼓励似的抚摸,长久地停留在发尾的位置,时不时轻轻捏一下他的后颈。
平时傅景秋做的时候姜清鱼总觉得这没什么难度,但现在自己做来,才觉得难之又难。
难道是因为大小不一样?
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挤了出来,眼睫都被浸湿,一簇簇黏在一起,真是好可怜。
唇瓣都肿了,嘴角酸的很,实在是张大到了极致,下巴被托着,好像撸猫一样的手法。
姜清鱼的余光里总会出现那两枚戒指,
自己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角,再被傅景秋扣住手指,握在手里把玩,忽略了他的求饶,还要送到唇边轻轻吻着手指指节,以及刻着傅景秋姓名的戒指。
要是抽回去,免不了又要扶着,果然一分价钱一分货,钻石在黑夜里闪闪发光,姜清鱼哪怕闭上眼,都感觉光芒落在自己眼皮上,滚烫地落下来。
傅景秋的手从他双臂下穿过,将姜清鱼抱了起来,摘掉他的眼镜,仔仔细细地帮他擦脸。
末了,已经红肿的唇再次得到一个奖励般的吻。
傅景秋低沉的笑声顺着唇缝钻进来,声音含糊:“……乖孩子。”
接下来,他要拆他的,另一个礼物了。
第115章
姜清鱼先前买的那一堆花花绿绿的清洗剂被傅景秋翻出来,挨个检查各个产品的使用方式和效果。
这身西装无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