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她第无数次感叹,“好白啊你。”
她不知道他怎么瞌睡成这样,故意伸手拧了一下……
周明僖果然精神起来,他瑟缩着,还气声哼叫。
真是越来越敏感,苏忆辛苦忍笑,周明僖把自己贴她怀里,原本清润的声音发哑,“别捏,再抱一下。”
“怎么抱?”苏忆问出来就再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周明僖哪里不知道她什么意思,他伸手拥着苏忆,脸埋在她颈窝,“别笑我。”
“不是笑话你,我高兴嘛,我喜欢你。”苏忆说着就又亲他,有一声没一声叫他老婆。
电话却响,周明僖转身去卫生间。
他衬衣下摆被扯了出来,扣子又没全部解开,松垮垮挂在身上,人在衣中晃,走动起来很有一种绰约的美感。
苏忆也没打算边接电话边和周明僖亲热,他本来就耳朵红透了,又没休息好的样子,没必要让他太过不好意思。
她看周明僖背影摸出手机,“你先洗,我马上就来。”
周明僖太瞌睡,但精神又有点亢奋,他拍了拍发疼的头顶把隐形眼镜取出来,又开始想吐。
他戴隐形眼镜久了就头疼想吐,干呕了一阵想起没吃东西,没什么吐的。
转而漱口,太瞌睡也不想泡澡了,脱了衣服淋浴。
雾气蔓延,眼前模糊,脚下一滑整个人瞬间失去重心摔在地上。
周明僖手撑了一下,脑袋撞在浴缸又往前滑出一点距离,后脑勺剧痛像被撞流血一般,他眼前发黑,连痛呼都卡在喉咙里,没发出半点声音。
花洒还开着,水汽氤氲,视线也模糊着,温热不间断的水珠密密匝匝落在身上,周明僖想笑笑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