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打断:“别说了,你狗嘴里吐不出正经话。”
提到“狗嘴”,梨芙倏然抬眼瞪他,怨怼道:“让你以前总咬我!现世报,现在被狗咬回来了吧。”
霍弋沉先是一愣,随即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牵动了伤口,让他闷哼了一声,笑意却未减。
“嗯,我活该。”
梨芙见他这副样子,想再说什么,又觉得没了意思。她垂下眼,将最后一颗扣子系好,用手指抚平他睡衣上细微的褶皱。
霍弋沉的注意力一直凝在她脸上,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沉静面容,看着她眼下投出小小扇形阴影的长睫。
霍弋沉心头微动,声音放得更缓:“阿芙,我就在这儿把药吃了,行吗?”
“嗯。”梨芙把药片和拧开的矿泉水瓶递给他,“多喝点水。”
“好。”霍弋沉吞下药片,喝了几大口水。他揉了揉太阳穴,倦意明显涌了上来,“我有点困了。”
梨芙朝房间里那张床扬了扬下巴:“去躺着。”
“那你呢?”霍弋沉没动,看着她,“你会走吗?”
“现在不会。”梨芙语气没什么起伏,又催了一遍,“快点,躺下。”
“好。”霍弋沉这才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梨芙走到床边,从包里拿出刚才在卫生院一并买的水银温度计,用力甩了甩,递给他:“夹在腋下。”
“你帮我,好不好?”霍弋沉转性了般,变得异常温顺,毫无平日里的攻击性,“我手抬不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