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梨芙偏过头,打量着他,像在审视一个试图行贿的嫌疑人。
“你还是想拿钱收买我。”
霍弋沉笑了,把脸凑近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真心太廉价,”他说,“还是钱实用。”
梨芙往后躲了躲,没躲开。
她索性不动了,忽然认真问:“那……我也需要向你交底我的资产吗?”
“你的钱,永远都是你的钱。”霍弋沉说得理所当然,“我只要你的人。”
“那我只要你的钱。”梨芙眼睛弯起来,狡黠的光在里面打转,“我不要你的人。”
霍弋沉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动作很轻,很慢,从额角梳到耳后,又落回来。
“不行。”他说,声音温柔,却没有商量的余地。
“行。”梨芙下巴微微抬起,“只要钱。”
霍弋沉选择性地只听到了一个字“行”。
于是,到了夜里。
一轮白月,清透高挂;而卧室里,热气蒸腾。
“还行吗?”霍弋沉问。
床头灯晕开一小团暖光,映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
梨芙的脸烫得像被什么东西烤着,分不清是室内的温度,还是他的温度。
她抓着霍弋沉的肩,指尖微微陷进去,声音有些颤:“你……你在家里这样就算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稳下来。
“以后在外面,你要克制,不要动不动就抱我、亲我,听到没有?”
霍弋沉垂眸,一只手托在她脖颈下,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身体浮动的同时,眼睛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