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阙黑着脸,一声暴喝:“都给我闭嘴!”
霍昔原本一直没说话,她站在一旁,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直到陆阙那一声吼完,她反而慢悠悠地开口:“婚礼?什么婚礼?”
霍愈潋“哎”了一声,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把当年那场四人婚礼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谁知霍昔听完,不仅没生气,反而眼睛一亮。
“不愧是我儿子!弋沉还是有点骨气的,做得对!”
她又调转枪口,对着陆祈怀就是一顿兴师问罪:“祈怀,你还有脸来逼问小芙?你明知道小芙在乎什么,偏偏就用她在乎的人来伤害她。一场婚礼,两位新娘?这种报复手段,正常人想都想不出来!”
“霍愈潋!霍昔!”
陆阙竖起两条眉毛,暴怒的声音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这是你们霍家的态度?!”
“我们需要什么态度?”霍愈潋也不客气了,往前一步,稳稳挡在自家人面前,“我们家有喜事了,与你们陆家无关。”
“无关?!”
陆阙被这句话点燃了引线,他越过众人,几步冲到陈蕊面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你给我说清楚!”他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你嫁给我以前,竟然生了孩子?谁的孩子?你女儿还差点嫁给我儿子?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简直太荒唐了!说!你给我说!”
陈蕊被陆阙拽得踉跄了好几步,裙子踩在脚下,手腕上红痕赫然。
精心盘起的发髻也散落下来,发丝被眼泪糊在脸上,一缕一缕,狼狈地贴在颊边。眼泪混着晕开的妆,在她脸上糊成一团。
那个总是精致、总是体面、总是高高在上的陈蕊,此刻站在霍家的客厅里,狼狈得像一个无处容身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