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几秒。
“能。”顾凌云点头,“但需要人实地侦察。”
金子存“嗯”了一声,转身要走。
“金子存存!”顾凌云叫住他。
顾凌云犹豫了一下,问:“那个……你和楚苏,是不是……”
他没说完,但金子存懂他的意思。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不该问的别问。”
顾凌云缩了缩脖子:“哦……”
顾凌云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嘟囔:“明明就是有情况……”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顾凌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回头,解忱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正看着他。
“你、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是你太专註。”解忱玉在他旁边坐下,看了一眼屏幕,“又在查什么?”
“任务相关。”顾凌云说,“金子存让查的。”
解忱玉“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顾凌云脸上。
顾凌云被看得不自在:“你看我干嘛?”
“顾凌云。”解忱玉忽然叫他的名字。
“你最近偷拍我次数有点多。”
顾凌云的手一抖,差点把鼠标扔出去。
解忱玉看着他,不说话。
那目光让顾凌云心虚到极点。
他确实……确实最近偷拍解忱玉的次数变多了。
训练的时候,吃饭的时候,走廊偶遇的时候,甚至解忱玉坐在那里看书的时候,他都忍不住举起手机。
但那是因为——因为——
“我没有!”他硬着头皮否认,“我就是……就是随便拍拍!拍所有人!”
“哦?”解忱玉挑眉,“那给我看看。”
他手机里确实有最近拍的照片,大部分都是解忱玉。
解忱玉翻书的侧脸,解忱玉走路时被风吹起的衣角,解忱玉靠在窗边发呆的样子,解忱玉被阳光照得发亮的头发……
这要是被看到,他直接社会性死亡。
“那个……”他往后退了一步,“我手机没电了。”
解忱玉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那个笑容让顾凌云更慌了,比被抓包还慌。
“顾凌云。”解忱玉走近一步,仰头看着他,虽然解忱玉比他矮一点,但仰头看人的时候,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你知不知道,”解忱玉轻声说,“你每次偷拍我,我都知道?”
顾凌云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以为我神棍是白叫的?”解忱玉笑了一下,“你那点小心思,藏不住的。”
顾凌云站在原地,楞了很久很久。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那天晚上,姜桐照常去医院。
推开门的时候,发现阮靖不在床上。
他楞了一下,四处张望,发现阳台上有个影子。
他走过去,看到阮靖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夜景。
夜风吹起他的头发,露出好看的侧脸。
“你怎么出来了?”姜桐走过去,“外面冷,你伤还没好——”
话没说完,阮靖回过头来。
月光下,那张脸白得有点过分,但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你每天来,到底是为什么?”
阮靖看着他,没有笑,没有逗他,只是认真地看着。
“是因为可怜我?”他问,“还是因为担心我?”
姜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阮靖等了他一会儿,没等到答案,轻轻笑了一下。
“回去吧。”他说,转身要往屋里走。
姜桐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姜桐低着头,攥着他的手腕,手有点抖。
“不是可怜。”他说,声音闷闷的。
阮靖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姜桐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就是不来,心里难受。来了,就好了。”
阮靖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然后他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
他伸手,揉了揉姜桐的头发。
“以朋友的身份关心?”阮靖又问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但那些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此时窗外飘着一点细细的雨。
他的声音很轻,和平时那副懒洋洋逗人的调子完全不一样。姜桐莫名有点慌,心跳开始加速。
“我从来没把你当朋友。”
姜桐眨了眨眼,没反应过来:“啊?”
阮靖看着他,眼神认真得吓人。
他抬手,指腹轻轻蹭过姜桐的脸侧,像在描摹什么。
“因为我明白,”他一字一句地说,“我的心意不一样。我喜欢你。”
说完,他低头,吻了上去。
那个吻很轻,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停留了几秒。
但姜桐的大脑完全空白了。他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阮靖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的认真和温柔,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动不动。
阮靖退开一点,看着他那个呆掉的样子,嘴角微微翘起来。
“我很喜欢你。”他说。
这一次比刚才久一点,但还是轻轻的,像怕吓到他似的。
姜桐终于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他,脸涨得通红。
“等等等等!”他往后退了一步,手捂着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溜圆,“这、这这这……”
阮靖没再靠近,只是靠在边上,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笑意。
他看着阮靖,看着那张好看的脸上认真的表情,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你是说,”他艰难地组织语言,“你、你喜欢我?”
阮靖没说话。他只是走前一步,抬手捧住姜桐的脸,然后低头,给了他一个真正的、长长的吻。
那个吻和刚才不一样。不是轻轻的触碰,而是真的在吻他。带着温度,带着认真,带着所有说不出口的话。
姜桐的腿软了一下,手不自觉地抓住阮靖的衣服。
不知道过了多久,阮靖才退开。
他看着姜桐,看着那双迷茫又慌乱的眼睛,轻声说:“是。我喜欢你,那你呢?对我什么感觉?”
姜桐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阮靖没有催他,只是静静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姜桐才小声说:“我……我不知道。”
他低着头,不敢看阮靖的眼睛。
“我一直觉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但你现在……”他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但你现在这么说,我……”
“现在?”阮靖轻声问。
姜桐抬起头,看着他,眼里有一点迷茫,有一点慌乱,还有一点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
“反正让我想想。”他说,“你得让我想想。”
那笑容和平时不一样——不是逗他,不是戏弄,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
他伸手,揉了揉姜桐的头发。
阮靖没逼他说话,只是牵着他的手,带他走回病房。
“外面冷。”他说,“进来吧。”
姜桐被他牵着,迷迷糊糊地走回去。
坐在床边,他才回过神,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