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成了她逃离这场难堪、试图自我证明的,唯一出路。
她再也不要喜欢他。
温岚莉轻轻拍着她的背,向森也走过来,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发。温宿站在一旁,看着哭成一团的妹妹,最终别开了脸。
也许是因为那天晚上温淼破天荒地大哭了一顿,情绪崩溃得彻底,家里人都有些被吓到,暑假最后一段时间,他们都默契地没再提改志愿的事情。
出发前的最后一周,傅桃单独约了她出来,地点定在了之前谢京韫打工的那家凉茶店。
傅桃看起来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从她那里,温淼听到了许多她们断联之后发生的事情。比如,傅桃考上了昌南本地一所大学的动物医学专业,以后想当兽医。又比如,从ktv那晚之后,秦项确实又找过她几次,试图解释和挽回。
她说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她看着秦项那张脸,听着他那些话,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了。喜欢了那么久的人,突然一下,就变得陌生了。没有联系的这些天,她回过头去看自己当时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简直像被鬼上身了一样,自己都不愿意去回忆。
说到最后,她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和一个小丝绒袋,推到温淼面前。
“你借给我的九百块钱,还有生日礼物。”傅桃顿了顿,“本来还以为,再也送不出去了。”
打开丝绒袋,里面是一条淡蓝色的水晶手链,中间挂着一枚小小的水滴状挂坠。很漂亮,是她会喜欢的风格。
看着那条手链,温淼一时间没有说话。
她觉得奇怪。傅桃的道歉听起来是真诚的,带着悔意和释然。可她的心,却没有因为这份迟来的道歉而变得轻松或好受多少。那些被当众指责的难堪,被朋友背弃的伤心,还有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自我怀疑的阴霾,它们真实地存在过,留下了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