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四年前一模一样,丝毫没有长进吗?
“里里?你回来了?”已经睡下的苏荔乐迷迷糊糊察觉到动静,撑起身子,顺手按亮了壁灯,“怎么还不睡?”
暖黄光打开,她这才发现女孩独自坐在床边,长发柔顺地披散着,人却在明显走神,两边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对不起,吵醒你了。”
“没事儿,你脸怎么这么红?”苏荔乐话说到一半顿住,急忙下床伸手去探温淼的额头。
触手一片滚烫。
“你发烧了?之前不是说你感冒都好了吗?”
苏荔乐一看她这模样就明白了。肯定是之前的感冒根本没好利索,今晚又穿得单薄跑出去吹了风,病情这才加重了。
“难受吗?”她一边问,一边把被子拉过来紧紧裹住温淼,转身去行李箱里翻找温度计,“这个点儿队医估计睡了,我先给你量个体温。”
她翻找着,又不放心地回头追问:“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
房间里只剩下她翻找东西的声响。
短暂的沉默后,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回答。
“……嗯,我好难受。”
苏荔乐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其实没指望温淼会真的回答。在她印象里,温淼看着娇气,骨子里却比谁都坚韧要强。
当初学院里来了位国际知名却以严苛著称的教授,明确放话只授课、不招学生,除非有人能用实力证明自己值得他破例。
消息传开,大部分人在权衡之后都选择了放弃。除了温淼。
苏荔乐不是没问过她,为什么非要执着于一件希望如此渺茫的事,毕竟学院里值得追随的老师并非只有这一位,花费巨大心力在这上面多么没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