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要租房子,手里一下拿不出有那么多钱。最后实在没有办法,打了她的电话。也是她离婚后,他第一次主动联系她。
床上的女孩接连翻了好几个身,被子窸窸窣窣响。
最后一次翻身面对他的时候,旁边那张小床上,忽然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
“温淼。不要胡思乱想。”
她停下。
这是她能控制吗?
犹豫了一下,温淼还是决定把话说出来:“哥哥,我今天其实见到了你妈妈。”
她正在思考怎么把今天的事情交代,谢京韫倒是抢先一步回答,说他知道。
她的眼睛在黑暗里睁大了一点:“你知道?”
谢京韫侧过身,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她。窗外的微光照进来,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对啊,我知道,没关系的。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他这样的反应,反倒让温淼心里不是滋味。
“没有。”她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你不想说,我也不想问。这点眼力见我还是有的。”
女孩抿着唇,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说错什么。
谢京韫叹了口气,坐起来。
“没什么不能问的。”
“我刚去你家的那段时间。我爸从里面出来,他找我叔他们借钱不还,追债的人找不到他,就找到学校来。”
“后面你也见过了,那个时候过的的确不太好。”
准确来说,谢京韫对一切都没什么期待,甚至可以说是有些麻木。一切并没有因为他年龄的增长变得游刃有余。他只是告诉自己,不赌、不欠任何人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