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吧台上坐着。
吧台有点高,她坐在上面,脚悬空了,总算和他平视了。
“你这是喝了多少?”他问。
“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喝。”
“我本来酒量还行的。”温淼蹙起眉头, 有些不开心, “而且我原本也不想喝, 但我一直输,运气一点都不好。”
“这么可怜,谁欺负我们里里了?”
温淼把刚刚赢了她的人名字像报菜名一样爆出来:“徐翻译, 束泽洋,王翎。”
“行。刚刚为什么直接从车上下来了?”他看着她,声音放得很低,“是被我吓到了吗,我和你道歉。别躲着我行吗?”
温淼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鞋尖悬在半空,晃来晃去。原来把她带进来是为了道歉。她突然一点也不心虚了。
“我是被你吓到了。”她小声说,“我以为……你和我做朋友呢。”
好端端说什么追人,是个正常人都会被吓到的好不好。
谢京韫原本还想说什么,听到这话,整个人顿住了。那表情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又像是听见了什么极其离谱的发言。
他进来之前,想过无数种最坏的结果。唯独没有这一种。
“……”
“等一下,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在和你做朋友?”
温淼抬起头:“你不是一直在说,不想做陌生人吗?”
“所以?”
“所以我们就要做朋友了啊。”
沉默了两秒,谢京韫觉得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温淼,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你现在的意思是——”他的声音有点慢,像是在确认一个难以置信的事实,“我这段时间做的所有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