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头的温宿好像没太听清楚:“什么东西?谁叫你宝贝?”
谢京韫捡起手机,深吸一口气:“她喝醉了。”
温宿愣了一下:“你们在一块?”
他那边有点吵, 像是在什么聚会场合,隐约能听见有人劝酒的声音。
温宿抬手推开朋友递过来的杯子,看了一眼时间:“这么晚了,你们怎么在一块儿?”
“今天乐团聚餐,我送她回酒店。”
“这样。”温宿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又说不上来,“对了,开始温淼给我打电话,说最近她们乐团有个男的一直给她献殷勤,帮我盯着点。”
谢京韫:“有人一直给她献殷勤?”
温宿:“对,说什么给她送花,发消息。你见过?”
谢京韫看着副驾驶那个亲完后睡得人事不知的女孩,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情,歪头靠在窗户上,按了按自己的眉心,轻笑一声。
“见过。”
温宿:“见过?他什么样?”
谢京韫懒洋洋道:“这个不好说,总之他现在正坐在车里哭。”
—
上午十点半。
酒店房间里安静得过分,窗帘没拉严,光线从缝隙里漏进来。
温淼被闹钟吵醒。
铃声在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她皱着眉,半张脸埋在枕头里,手在床头柜上胡乱摸索。
手机没摸到。
却碰到了一只温热的手。
指腹相触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僵住。
“啊——”
旁边的人也明显被惊到,飞快把手缩回去。
苏荔乐“唰”地坐起来,头发乱成一团,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什么东西?!”
温淼愣了几秒,盯着她:“你怎么在我床上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