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不吃了?因为那个宝贝?”
他还好意思提。
温淼打断他:“反正我们也没什么关系。你爱叫谁叫谁,爱宝贝谁宝贝谁,跟我没关系。”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他们还没在一起。她没立场生气。
可就是气。越想越气。
“我反正没有你忙。追人期间不能跟别人暧昧,你懂不懂规矩?我上网查过的,你这是原则性问题。”
女孩好像不太高兴,嘴巴微微嘟着,脸颊也微微鼓起来,像只生气的河豚。
谢京韫靠在椅子上,思考:“左一个宝贝,右一个宝贝,今天朋友圈分组,明天那个仅你可见。听上去哥哥是个渣男啊。”
温淼眼睛瞪大,不敢相信有人会主动认领这种身份,猛地抬头:“你怎么这么不要”
脸还没说出来。
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被举到她面前。
米黄色的,两只长长的耳朵垂下来,一双黑豆似的眼睛圆溜溜地转,耳朵一抖一抖的,像在打量这个陌生的世界。
一只垂耳兔。
谢京韫语气懒洋洋的,却带着笑:“没办法了,小六,快帮哥哥哄哄姐姐。”
温淼和那只兔子大眼瞪小眼。
“兔子?”
“嗯。”
她愣了愣,伸手接过来。
兔子很软,很暖,在她怀里拱了拱,乖乖地缩成一团。温淼低头看着这只毛茸茸的小东西,心跳好像忽然慢了一拍。
那个宝贝,是兔子?
她好像之前翻他空间的时候,的确见过他养了一只兔子。
“我这段时间忙工作,都是让蒋何易照顾,”谢京韫解释,“刚好他来这边办事,就让他一起带过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