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温淼抿唇,四处打量,确认没人注意这边后,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她拍了拍他的手心,安慰道:“你别委屈,我回头就和温宿绝交。”
谢京韫懒洋洋问道:“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更偏心哥哥的意思吗?”
温淼瓮声瓮气:“不需要理解,这就是事实。”
谢京韫被她这认真样子逗笑了,弯了弯嘴角,低声:“里里,我很开心你遇到事情第一个想到的人是我。”
“我一点也不会觉得麻烦。也不会觉得累。”
他的话没有太多修饰,也没有刻意煽情,就只是这么简单地说出来。
但温淼却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戳了一下。
看着他这无所谓的样子,她在心里默默做了个决定。
必须要让温宿赔双倍机票钱。
不对。是三倍。
—
另一边病房。
温宿正仰天盯着天花板,百无聊赖地数着吊瓶里的气泡。
病房门被推开,蒋睿鹏走进来,表情复杂得像是刚吞了一只苍蝇。
温宿瞥了他一眼:“说清楚了?小屁孩什么反应,怎么骂我的?”
蒋睿鹏没说话。
他走到床边,坐下,继续用那种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温宿。
温宿眉头一皱:“你这什么表情?”
蒋睿鹏缓缓开口,语气飘忽:“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我刚刚居然看见你妹亲谢京韫脸。”
“”
“蒋睿鹏。”
“兄弟,你也觉得太震惊了是不是?”
“不是。”温宿往后一靠,语气满是不屑,“这还没到晚上,你做什么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