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
“我这不还在因为当初克制的后果买单吗。”
要是克制有用的话,他也不至于在这里排队排到三十。现在讨要名分还被踹。
谢京韫收起那不正经的样子:“我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
温宿被他说得一时语塞。
男人靠在门框上,神色坦然,一点也没有心虚的意思,语气诚恳:“你还是接受不了的话,要不再换个地方打。”
温宿语气平淡:“打哪?打脸?打完让你明天在小屁孩面前卖惨是吗?”
他就是这样才故意挑被衣服遮住的地方。
温宿又往谢京韫腰上补了一拳,甩着手腕,走到床边坐下来:“不好意思,我没有她那么好忽悠。你觉得我这样,她会相信我一个病患能打你吗?”
谢京韫:“”要怎么告诉他,其实你妹全部都知道呢。
温宿睨着他:“还站着那儿干什么?她不会过来的。滚去关灯。”
谢京韫走过去把灯关了,声音懒洋洋的:“你和你妹确实挺像的。”
“滚。”温宿丢了个枕头过去,正好砸在谢京韫身上。
谢京韫接住,在窗边那张小沙发上躺了下来。
房间陷入安静。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小片银白。两个男人,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沙发上,谁也没有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谢京韫先开口:“不过你今天怎么知道她没在开玩笑的。”
温宿呵了声:“她每次做了亏心事就那死样,之前她偷身份证离家出走那天早上,见到我就问吃什么,她给我煮。我当时一出门就觉得不对劲,果然掉头回来人就跑了,后面……”
温宿没说下去,因为他突然发现,后面就是谢京韫和温淼第一次见面那天的场景。感情是他把人带过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