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毫不想让,暧昧的水声,在寂静的空地很是响亮。
逐渐俞璨气息不够,挣扎要呼吸,冰冷的空气吸入肺里,呼出的全是白色热气。
两人的动作也温柔起来,脸贴着脸,维利托时不时温声软语,哄她再亲一口,啄一下,温柔到要溺出水来。
俞璨很少有主动索吻的时候,在她仰头亲吻喉结的动作,被维利托寓意为撒娇。
是想要被狠狠对待的可爱漂亮雪人,不能太大力,不然会碎掉。
可他克制不住凶,过狠的时候,又温柔的拍拍她的背,轻柔安慰她。
俞璨从未感觉有如此放松过,快乐堆叠,下雪的兴奋和雪地里的亲吻,都成了她此刻最开心的时光。
这时候雪已经下得非常大,全落在两人的发间和睫毛上,没一会儿,雪白一片,静谧的时光中,白发两人,颤微对视,好似度过了一辈子。
半人高的雪人是没有堆成,最后维利托为她制作了个精细的小雪人,把它摆放在窗台,但过了一会儿,俞璨忽然把它拿走,又空手回来。
维利托疑惑,“不喜欢这个吗?”
俞璨摇头,她把刚才做的事情解释了一遍。“我怕明天醒来看不见它,我把它放入冰柜里,这样明天还能继续和它玩。”
维利托揉着她的头,“化了再给你做,睡吧。”
破天荒的,维利托这个早九晚不知道多少的资本家,今天竟然没去上班。
俞璨惊讶地看着他,像在看鬼,“咦,是我没睡醒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