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寻真的表情终于沉了下去,她那双勾人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徐歌:“你说得没错,你们说得都没错,我是个贱|人,我才没有那些高尚的情感,我只是过够了吃不饱饭的日子,我向上爬,向上爬,不惜对着一张张恶心又油腻的脸献殷勤,就是为了钱!但我却被马慈轻而易举地摁在了地上!我不服气,我要杀了他!我处心积虑走到这一步,又凭什么要被你们这几个外人给毁掉?”
“乔玉林是给他干活的,马慈那根手串就是乔玉林从墓里偷出来的,所以乔玉林的死肯定和马慈脱不了干系,我之所以要跟过来,是因为说不定我能找到马慈杀人的证据——你放心,我不会报复你们的,我也打不过你们,我知道现在这样是我活该,马慈不会放过我的,我只想把马慈一起拖下去,别的我什么都不求。”这些话不知道在孟寻真心里转了多少遍,以至于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没了半点波澜。
“我能说的都说了,”孟寻真吸了口气,重新笑起来,“所以现在可以相信我了吗?徐歌大师?”
她坐在地上又哭又笑的,搞得徐歌实在是没有办法再冲她发火了,徐歌收回了钢刀:“暂且相信你。”
孟寻真拍拍衣服站了起来,用手指梳理着那被搅乱的、松松的黄色卷发,笑吟吟道:“我知道你是那水晶心肝玻璃人儿……”
树丛之后突然响起了不紧不慢的敲锣声,紧接着是什么物体咚咚砸在地上的声音,徐歌担心刘福生遇到什么情况,来到树丛边用钢刀把树丛挥开,正赶上一只脑袋上贴着黄符的跳僵迎面跳过来,笔直前伸的胳膊差点戳上她的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