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歌只当自己倒霉, 原来三个碗里没有一个好字:“抽签还知道把凶签吉签混在一起呢,这反倒没什么意思。”
话音刚落,一个瘦高的人影一路火花带闪电地从半山腰滑了下来,落地一看这人正是吴关。
吴关从上到下拍打着身上那件不嫌热的黑色风衣, 一时间尘土飞扬:“你俩可算来了,我都进山里探了一圈儿回来了。”
陆南默默拉着徐歌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挥了挥尘土飞扬的空气。
即使是看到了陆南略带嫌弃的肢体语言,吴关依然厚脸皮地向二人抬起脚展示了一下鞋底:“给我看看我鞋底磨穿了没有。”
“……没破,还挺完整的,”徐歌着实没想到吴关这样的术士还亲力亲为地用如此原始的上下山方式,“你就没考虑一下唰地飞下来之类的?”
“我这哪儿能说飞就飞?”吴关笑道,“而且我这叫体验不同的下山方式,顺带检查鞋底质量……再给我看看我裤子磨破没。”
陆南打断了吴关的东扯西扯:“你放三个碗在这儿什么意思?”
“我到底是给你们留下了什么印象,所有的事都往我身上套?”
徐歌道:“所以说不是你?那是谁留在这儿的?”
吴关嘻嘻笑道:“是我,我没说不是我呀。”
“……你无不无聊啊?”徐歌真想翻个白眼送他。
“这仨碗是我用来吃饭的,我还没怨你们动我吃饭的家伙呢。”
陆南问道:“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怎么吃饭?”
吴关反过来问道:“你们吃饭没?”
陆南:“吃了。”
吴关:“那正好再吃一顿。”
陆南:……
吴关翻开石凳,从里面抽出一根被压得扁扁的黑笔,还有一张半人高的白纸,他抖了抖白纸将它平铺在桌子上,对着笔尖哈了口气,甩了甩墨,问道:“你俩想吃啥?”
徐歌真要理解为什么方冉双说他精神有问题了,她已经懒得提出质疑,于是随口点了道面条,最好里面加只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