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陆南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最后说了一句:“我想要你陪我。”
徐歌顿了一下,笑道:“嗯,很真诚——我同意了!”
陆南简简单单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
走在路上,徐歌心想既然酒后吐真言,抱着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心态,干脆把话题转移到了她一直想问的长命锁上。
“长命锁……是被我弄坏的。”陆南垂下眼,用低落的语气说道。
“弄坏的?”
“是过煞遗留在我身上的怨气,把它腐蚀坏了。”
“等等,过煞又是什么?怨气留在身上又会怎么样?”
陆南低着头没再回答,徐歌将脸凑过去,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流出眼泪来,忙安慰道:“好好,我不问了!你不要伤心,又不是故意弄坏的对不对——到地方了,先解决这口井吧!”
看着陆南那张清俊的脸,怎么感觉自己像是欺负人的坏蛋?
徐歌一时应付不来这样的陆南,于是跑到井口附近率先开始调查。
附近没有发现什么邪祟,木桶的位置没有改变,水还是那么多,看来老马还没有喝里面的水。
一番搜寻无果,徐歌回到井边,探头朝里面看去。
这一眼直接让徐歌的头皮炸了起来。
半空中,一个男人半个身体横着卡在井里,正仰面对着徐歌咧着嘴笑。它戴着厚厚的毡帽,穿一身臃肿的黑色棉袄,这身装扮不仅在夏季显得格格不入,而且这身打扮徐歌只在太爷爷那个年纪的老人身上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