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舒服的地方后,陆南给徐歌递了一块桃酥,向她解释道:“这应该就是太平村的那位烛花娘娘,祂那句话的完整意思应该是‘你们在哪里’。
人类在梦中的伪装能力很薄弱,就像在梦中你很难扯出一个逻辑链条完整的谎,所以在梦里问问题可以直接从目标现实的记忆中获取答案——祂是在询问我们的组织具体在哪里。”
“你的意思是就算我在梦里没有直接回答祂,祂也会知道答案?”徐歌说道,“这是不是意味着我把咱们的组织泄露给祂了?”
陆南笑道:“不用担心,发问者如果想通过梦境问出东西,就需要一个特定的名称,就比如祂问你,‘你的桃酥是哪里买的?’你得知道你去过的商场叫‘阳光商场’,如果你只知道‘是在商场买的’,没有具体的名称,那么祂就不会得到答案。”
徐歌一拍大腿:“说起来我根本不知道咱们的组织叫什么啊,我原本还以为就是吴关懒得起名,原来是为了防这种东西?”
陆南点点头:“是啊,这种情况还是挺常见的,等你的灵力更强了,就能自动把那些想入梦的东西挡在外面了。”
知道两人一早就要走,说着话的功夫,徐不秋和冯兰英已经杂七杂八给他们收拾了一大包东西,冯兰英提过一包花生嘱咐道:“这些是挑出来留着打种的花生,个顶个的大,带回去好好吃。”
“好!”徐歌看见她挽起来的头发里多了一缕缕白发,心里酸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