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黑色的指甲油被她抠得斑斑驳驳:“家里那个……是,是它?”
“比起这个,你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东西?”徐歌说道,“你经纪人知道这件事吗?”虽然嘴上这么问, 徐歌心里也大概知道是谁捣鬼了。
尽管是睡在高档酒店,于月也没有休息好,整个人看起来甚至比昨天更神经质了,她窝在沙发上,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呜咽着说道:“我没办法,一开始还好,后来他们都说我拍来拍去戏路只有那么一条,渐渐就没人找我拍戏了……我不甘心,经纪人让我向马老板求来它,后来,后来真的又有戏可拍了,我见真的有效,就偷偷养着供着,明明一开始都好好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要害我呢……呜……”
“轻轻松松搞来一只鬼童就能让你飞黄腾达,天下哪有这种好事啊?”徐歌回忆起《灵论》中对此等术法的描述,“这种邪魔外道别说是害你,你没死在这上面就算好的了。”
陆南下意识摸向手腕的珠串,问道:“你说的马老板是马慈吧?”
于月抿着嘴,过了半天才缓缓点头。
徐歌扯了扯嘴角,又是你啊马慈,自己养还拿出来卖,真当什么都能卖吗?又是鬼童又是樟柳神,马慈到底折腾了多少东西?
陆南开口道:“你的经纪人……”
说谁谁到,下一秒酒店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进来的人正是那位在火车站遇上的长发星探。他仍旧一身花红柳绿的打扮,但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却微妙地改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