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贺凌舟也搞不懂了。
说实话他太好奇这个人是谁了,抓心挠肺地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能给傅延青这种待遇。
可傅延青没有说的意思,贺凌舟自然也不会上赶着多问。
只能看着傅延青百思不得其解。
“别看了。”傅延青用杯底敲了下桌面,“说说,你觉得她为什么怕我。”
贺凌舟坐正,眯起眼睛将傅延青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抛开男人的资源和家底不提,仅看外表,傅延青也是相当出色的那一类。
五官优越,气质从容稳重,身材更是衣架子,穿什么都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即便他的长相不在某一类人的审美点上,但那一类人也会承认,客观上他是帅气的。
贺凌舟看他半晌,说:“可能是因为你太端着了。”
“女人都喜欢甜言蜜语,喜欢温柔的男人,你放下身段对人家温柔点,说不定人家就不怕了。”他幸灾乐祸,“不过能让我们傅大总裁去讨好的女人,这世界上恐怕还不存在吧。”
傅延青睨他一眼,无视他后半句,只重复:“温柔?”
贺凌舟只是随口一说,压根不觉得傅延青会当真,可看他颇为在意地重复,不由傻了。
不会吧不会吧?
难道傅延青真要按他说的去讨好那个女人?
正主认真,他一个出主意的自然不能再吊儿郎当。贺凌舟当即正色,清清嗓子:“对,你要温柔点对她,就像温柔对待你的花一样。”
他知道傅延青在家养了一阳台的花,且从不让旁人碰他的花。
要说傅延青对什么最用心,那一定是他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