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步。
树干极粗极壮,苍劲有力,有风霜之感,顺着树干往上看,只能看到繁茂枝叶,一眼望不见顶。
再往前,走上小桥,江知意注意到桥下的水里竟然有鱼。
流水清澈,几尾红鱼在里面游动,像画一般诗意。
江知意忍不住惊叹,这家店的细节实在用心,光进门这短短几步路,她就已经对这家店生出了好感。
下了桥没走几步便来到包间。
包间内很宽敞,里面的两人座靠着一扇六边形的窗,从窗户往外望,能看到大片竹林和一条石子路,幽静无人,当真是将古朴与风雅做到了极致。
两人坐下,傅延青首先开口:“有什么忌口吗?”
江知意:“没有。”
“那就按之前的菜式上吧。”傅延青看向服务员道。
江知意一懵:“我不用看菜单吗?”
男人一抬眼,慢悠悠道:“请我吃饭,不该我来挑吗?”
……也是。
菜很快上齐,一共六样,每份量都不大。
动筷子前,江知意默默估算,只有六样,应该不会太贵。
六道菜中,江知意第一眼注意的是一个绿菜。
那菜很特别,上面有一层像水珠又像冰霜的东西,和千岛酱绊在一起做凉菜,一口咬下去像水一样化开,清爽又特别。
她从未吃过这样的东西,一时觉得新鲜。
见她连夹了几筷子同样的菜,傅延青问:“喜欢吃这个?”
江知意点头:“这个菜叫什么?”
“冰草。”傅延青说。
冰草?果然没听说过。
江知意记下这个名字,又尝起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