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路如履平地,快到那个奇怪的地方时,江知意不由屏住呼吸。
十米,五米,一米。
下一瞬,冰凉无形的东西从她身体里穿过。
她睁大眼睛,舍不得放过窗外任何一处细节,可她看来看去也没看出哪里有不对劲儿的地方。
车飞速前行,很快将那个地方甩在后面。
江知意呆呆愣了几秒,转过头问傅延青:“你刚才有没有觉得一下子很冷?”
“冷?想关窗了?”
“不是,就那一下,像冰从身体里穿过一样。”
按理来说那一下后她会下意识发抖打颤,可是没有。
仿佛只有穿过的瞬间她才能感觉到那东西是冰的。
一闪而逝,快得像某种幻觉。
他微微蹙眉:“没有。”
难道真是幻觉?
不,不对,一次两次是巧合,每次都这样,那就不是“巧合”两个字能解释的了。
江知意不再追问,望着窗外若有所思。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座望不见顶的写字楼下。
巨大的玻璃幕墙犹如一面光滑的镜子,在太阳光的照耀下,显得高级又优雅。
傅延青还没下车,旋转门前的保安已经主动迎上来为他开车门。
保安伸手挡在车顶和他的头之间,傅延青下车,随手将钥匙递给保安。
江知意没见过这种场面,看得呆了呆,第一次对“傅大总裁”这个身份多出些实感。
一愣神的功夫,傅延青已来到她这侧,为她打开车门,手挡在车顶和她的头之间。
——和刚才保安为他做的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