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有空就去接你。”
得到苏语琴的肯定答复,江知意松了口气。
也挺好的。
虽然苏语琴只在乎抚养费的问题,但托这个问题的福,她间接实现了自己的目的。
——只要苏语琴每天来接她,她就不怕遇到傅延青了。
只要想办法躲开傅延青,久而久之,他总会有放弃的一天。
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江知意的心轻快几分,她飞快吃完饭,笑着对苏语琴说:“那我去写作业了。”
写完作业又是深夜。
江知意洗完澡出来,不经意间看到书桌上的teen spirit。
不是傅延青送的那瓶,是她自己买的那瓶。
她看着香水,脑子里一闪而过白天那个女总监喷香水的模样。
他们那个阶层的人,好东西见得太多,用香水就和她用花露水一样自然,举手投足都带着骨子里熏陶出的气质。
江知意回忆起她喷香水的动作,心生羡慕,情不自禁拿起自己的那瓶往空气中一喷,然后伸手——
微凉的液体如细雨般落在她手臂上。
她收手试闻,柠檬香的味道轻轻散开,均匀萦绕在鼻尖,不浓不淡,刚刚好。
她满足地笑了下,用纸擦去香水,收好香水瓶,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上了床。
那天过后,江知意又是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傅延青。
她不确定傅延青是在给她时间冷静,还是他看到了苏语琴,以至于生出退意。
但不管怎么说,他不再出现,这很好。
他们就该这样,井水不犯河水,像两条平行线,永远不相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