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you see her, say hello
如果你遇见她,代我问声好。
say for that i’ all right though thgs t kd of slow
请告诉她我一切都好,虽然好像世界停滞了。
she ight thk that i’ve fotten her, don’t tell her it isn’t
她可能以为我已经忘记了她,不要告诉她其实还没有。
oh, whatever akes her happy, i won&039;t stand the way
只要能让她幸福,我不会挡她的路。
……
沙哑的声音舒缓而克制,深情而温柔。
猝不及防地,一滴泪落下。
江知意怔怔望着玻璃窗映出的自己,泪流满面。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只是听着歌里的故事,感觉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安静地碎了。
叮铃,叮铃,门口的风铃声响起。
见苏语琴来,江知意慌忙擦干眼泪。
“等久了吧知意,走,妈妈带你去吃……”说着看到她脸上的泪痕,苏语琴弯下腰,“好好的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没有谁,听歌听的。歌写得太好了。”
“是吗。”苏语琴松了一口气地微笑,“那妈妈回去也听听。”
说罢撑开伞,护着她走进雨幕。
等吃完饭,雨也停了。
枝头的树叶一片片洗得发亮。
苏语琴买了吃的送她回学校,路上不巧,一辆摩托从人行道上飞驰而过,撞倒了她。
一切只在一瞬间,苏语琴想拉她没拉住,只能看着她手肘擦过地面,血流不止。
“知意!”苏语琴惊恐地来扶她,看到上面的血和刺入皮肤的沙石,眼角一红,“不怕,不怕啊,妈妈在这儿,知意你疼就告诉妈妈,妈妈这就带你去医院。”
她扶起她,看着摩托离开的方向咬了咬牙,终于还是先选择送她去医院。
苏语琴一路的情绪都很激动,抱着她心疼又自责。
她这个当事人还没怎样,苏语琴倒是几度落泪。
“知意对不起,都怪妈妈,妈妈没有保护好你。”她一遍遍地说,江知意只是静静看着她,不哭不闹也不喊疼。
若是别的同学受了伤,在父母面前,总会忍不住撒撒娇喊喊疼。
可她为什么不会呢?江知意想。
仿佛她生来就没有亲近依赖父母的本能一样。
甚至刚才苏语琴抱她,她也不觉得温暖安心,只觉得陌生。
好陌生。
陌生到仿佛第一次抱她。
到了医院,江淮平也来了。
不知道苏语琴什么时候发消息告诉了他,他们带她挂完号开完药,紧接着便是针锋相对。
“知意怎么回事儿?你带她出去好好的怎么会弄成这样?”
“我怎么了,我天天陪知意的时候你在哪儿?你在外地那些年你给知意辅导过几次作业,带她去过几次医院?”
“我不挣钱怎么给知意好的生活?我在外面省吃俭用不就是想知意生活质量更好,我说什么了?况且现在是我不愿意照顾知意吗?我没去学校看过她吗?”
……
吵架的同时他们还不忘压低音量,吵来吵去,归根到底就是一点:认为对方对她不够好。
江知意安静地看他们吵得脸红脖子粗,心里平静得像死水。
明明苏语琴和江淮平是为了她吵架,她却生不出感动情绪,只觉得吵。
好烦。
好吵。
过了会儿苏语琴回来了。
她眼眶红红的,坐在她旁边一边说着自责的话一边帮她清理伤口和上药。
而江淮平蹲在椅子旁边,为苏语琴帮着忙,轻声细语问她疼不疼,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等会儿爸爸去买。
江知意垂眼摇摇头。
“好了你别问了,让知意休息会儿,问这么多烦不烦。”苏语琴不耐烦地打断。
总的来说,伤不算严重,晚上苏语琴和江淮平就送她回了学校。
原本还要一起吃晚饭,但林岚问她晚上安排,她便对苏语琴和江淮平说下次吧。
回到学校,林岚看到她缠着纱布的手肘吃了一惊:“知意你胳膊怎么了?摔到哪儿了吗?”
“嗯,不小心被摩托车蹭了一下,现在已经没事了。”
“什么没事,都缠纱布了,让我看看。”
两人坐到人工湖边的凳子上,林岚小心翼翼扶着她胳膊道:“好多血,看着疼死了,你怎么样,疼吗?”
这次江知意点了头:“疼。”
她笑了,终于自在几分,说道:“刚才纱布有一点没包好,你拆了帮我重包一遍好不好?”
“嗯?那你刚才怎么不对帮你包的人这么说?”虽是反问,手下的动作却一点没推辞,林岚接过袋子里的药笑着说,“好啦,我帮你包。”
重新包扎上药的过程中,江知意靠在林岚肩上,心里安心又宁静。
似乎,她在林岚这里都比在父母那里自在亲昵。
包扎完后,林岚拍拍手道:“好啦,还疼吗?有没有哪儿没包好?”
“没有,都好。”江知意笑。
林岚看着她的笑,突然神色认真几分:“知意,我发现你变了。”
“是吗?怎么变了?”
“变得……嗯,更好接近了吧。比如我刚认识你时,觉得你是个边界感很强的人,从不亏欠别人,也从不麻烦别人,虽然没什么错,但会让我觉得走不到你心里去,哪像现在这样。”她指指刚包扎完的手肘,“换做以前,你肯定不会这么坦然地让我帮你包扎,肯定会自己解决,但现在,哈哈。”
江知意眨了眨眼:“所以现在这样,是更好了?”
“当然。”林岚笑了,“知意,你愿意麻烦我,等我有困难的时候,我才会想起麻烦你,朋友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一来一回加深的。像今天,我就特别高兴你来麻烦我。”
江知意怔了会儿,脱口道:“岚岚。”
“嗯?”
“其实我特别高兴能和你做朋友。”江知意说。
有风吹过。
湖面泛起轻轻的涟漪。
傍晚的湖边,同学们三三两两说说笑笑地走过。
林岚罕见地没有立即接话,愣了一会儿才磕绊道:“哦,啊,你突然说这个,弄得我都不习惯了。”接着笑了,一字一字认真回应,“嗯,我也特别高兴能和你做朋友。”
晚上,江知意翻来覆去睡不着,又想起林岚的话。
那个边界感很强的自己,其实她也有印象。
习惯性自己解决问题,不哭不闹,冷静独立,问题是——如果她从小在苏语琴和江淮平的爱护中长大,她怎么会长成那个样子,又怎么会在短短一年多的大学生活变成如今这样?
心脏又开始微微地刺痛,江知意捂住胸口,疼得想哭。
虽然只是蹭伤,但疤痕完全消失也是两周后的事了。
这期间江知意不止一次地看自己的伤口,想一个问题。
这次为什么好得这么慢。
以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