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太开始烀瘪呼,就是煮猪食。
所谓的瘪呼,是农村特有的东西!
割完黄豆要铺在场院上用磙子压,或者连枷打,名为打场(二声)。
压完后用叉子将豆秆挑走,剩下黄豆粒和碎豆荚皮!
妇女和小孩就用筛子筛,筛下糠状的碎末,这就是瘪呼,用来烀猪食!
比纯吃猪草猪长的肥。
肉也更香。
柳老太又扔一些削下来的土豆皮,老黄瓜皮什么的。
煮了大半锅。
柳思甜眼珠转了转,空间里有些细糠,里面还带着点苞米面,是她练神识用的,之前她还想着怎么处理呢,喂猪不就正好?
小手一挥,锅里多了一小半的糠。
柳老太:“……”
镇定!
她已经是一个有见识的老太太了,不能再一惊一乍的。
于是一脸淡定道:“咱家今年的猪肯定比去年的还肥,还香。”
“那必须的。”
柳思甜说完,又跑到装各种杂物的木箱子那。
踩着小板凳,撅了老半天小屁股,都要栽愣进去了,才找到一个大麻袋。
直接装满。
“奶,这个放在仓房里,可以喂猪,喂鸡。多点喂,我有老多了。”
说罢,眼睛布灵布灵的看着她奶,一副我能干吧快表扬我的表情。
柳老太很上道,把孙女夸出花。
但老太太也有疑问,“甜甜,你咋有这些破……东西?”
她想说破烂来着,这玩意对神仙来说可不就是破烂嘛。
按照以前的大手笔,不应该给细糠才对。
不能吃不能喝的,总不能特意给来喂猪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