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肉,再蒸个鸡蛋酱吧!”
她奶有点子厨艺天赋,蒸的鸡蛋酱都比别人好吃很多,明明用的同样的食材,可做出来的味就是不一样。
“行。”
柳老太从笸篓里拿出8个鸡蛋,放上大酱,放点葱花和油,搅拌均匀。
放帘子上蒸。
下面是大黄米饭。
今年大家伙积极性起来了,干活也不用人催了,也不磨蹭了。
6点多就到了家。
不像以前,夏天7,8点到家是常有的事儿,活还干的秃露反帐的。(说话办事没条理,需要返工。)
生产队几个小队长都抱怨过,说以前嗓子都说哑了,嘴唇子都秃噜皮了。
一个个还磨磨蹭蹭,不紧不慢的。
就像给别人干的一样。
特别是刘麻子一家,还有那几个年年工分倒数的,呵呵……
今年直接奋起!
全家老少齐上阵。
一个个干活那叫一个麻利,气的韩水根直戳牙花子,骂他们以前躲懒。
可更多还是欣慰。
大队其他人也打趣他们,刘麻子等人不以为意,脸皮堪比城墙。
还振振有词说:“知道挣钱还不干,那是脑子有病,谁不爱钱,你们不爱吗?”
理由太强大。
众人语塞!
“爷,爸,用香皂洗,你们这样洗的不干净。”
看两人在洗脸,柳思甜给两人拿了肥皂盒。
放到院子里架子上。
自从打了井,旁边就放了一个木架子,平时洗洗涮涮的用。
柳老头拿起香皂在手上反复搓了搓,搓了一手沫沫,又递给儿子。
唰唰唰的在脸上一顿搓。
又直接在头发上呼噜了一把。
水整的哪都是。
再用水冲一冲,就洗完脸,洗完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