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就听见刚才说母猪的那个声音,嚎唠一嗓子,“后来可把袁大娘悔死了。”
“你们猜怎么招儿?”
见众人看向他,柳思伟大声喊道,“原来是给母猪配种的公猪不行。”
此话一出,霎时安静。
针落可闻!
现场众人:……
打人母子俩脸色一垮,目光阴恻恻的向柳思甜他们这个方向看过来。
老女人咬牙切齿的说道:“小伙子,可别胡说,当心祸从口出。”
最后几个字,仿佛用鼻子哼出来的。
配上狰狞的表情,乱糟糟的头发,很有午夜凶铃的感觉。
柳思北歪了歪头,“我们没胡说啊,那个公猪有问题,还是王兽医告诉的呢!”
柳思甜也跟着一叹,“之前找的那几个大夫水平不行,都没看出来。”
“还是王兽医医术高超,一眼就看出是公猪的问题。”
“也不怨之前的大夫。”柳思伟紧跟着说,“那之前的大夫都是给人看病的,哪会看畜牲。”
“畜牲还是要兽医看才对,术业有专攻嘛。”
柳思甜幽幽的说道,“唉,之前白花那么多冤枉钱,母猪也跟着受罪,就是猪不会说话,要不都要喊冤。”
说这话时,她直勾勾的看向那个被打倒在地的女人。
刚才女人连哭嚎的力气都没有了,满脸的绝望。
可在他们说完后,眼里却闪过一抹深思,一丝决绝和坚定。
甚至浓浓的恨意。
飞快的一闪而逝,要不是柳思甜一直关注着她,也不会察觉。
看来,这个女人不见得就是个受气包,这里面应该还有别的事儿。
还没待她细看,围观群众突然爆发出激烈的讨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