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
不多不少,一个没落。
就在这时,柳思甜听那边好像吵吵起来,站起身,扑撸扑撸裤子上不存在的灰,拿起屁股底下柳思伟的外套。
向那边走去。
陈玉江率先发难,“我们是来支持农村建设的,你们就让我们坐这个?”
“就是啊,这也太脏了。”
说话的这个男生应该是那个蒋文涛。
“这么黑,还有泥呢,我不太想坐啊。”一个温温柔柔,长发飘飘,好吧,没飘,但麻花辫挺长的女生说。
这个应该叫王瑶。
“哪有泥?”杨老头瞪着眼睛,“俺来时刚刷过。”
拉到王八沟刷的。
连车带牛,刷了将近一个小时呢!
他年轻结婚时,都没洗这么久的澡。
要不是为了接知青,哪用费这些劲儿,耽误干多少活。
从上午开始等,等到半拉下午,中午就吃了半个苞米饼子,饿的前胸贴后背。
早就一肚子火。
一看他们还这么多事儿,直接就炸了。
韩月红手足无措的坐在牛车上。
李蜜蜜挂起微笑,就要表现一下,就听一声熟悉的女音传来。
“杨爷爷,您年龄大了,可别生气,为了不熟的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柳思甜扬声说道。
缓步走了过来。
早上他们三走在半路上时,正好看见他和韩月红,那时也就八点多吧。
抬起胳膊看了一下表,这都快下午三点半了。
这个点接,咋不提前说好。
等了这么久。
还有,这些知青为啥都从市里下车?
到他们公社的,就从公社站点下车多方便。
柳思甜摇头,想不明白,“杨爷爷,既然他们不想坐,就不坐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