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一百米左右吧。
还从西往东一点点移过来,吓得我赶紧往家跑。”
柳思甜觉得挺神奇。
把针别到线轱辘上,又说:
“这天也干不了活,一会儿我爷他们就好回来了吧?
肯定挨浇了。
也没拿伞。
我把火点着,烧锅开水,一会他们回来洗洗。”
“行,奶上外面抱点柴火回来。”
正好雨伞还没放回去。
说着,柳老太就要打伞出去,被柳思甜赶紧拽住,“奶,我去,我一手打伞,一手拿柴火。”
“你穿这衣服色淡,别蹭埋汰了。”
“没事。”柳思甜从柳老太手里拿过伞,“我拿着土篮子,把柴火放土篮子里。”
说完,就走了出去。
柳家放柴火的地方距离房子很近,也就二十多米,柴火垛上面用草盖的架子。
下雨也不怕,柴火淋不着。
柴火都是提前柳满仓劈好的,直接就能用。
生火也有窍门,柴火不能放的太密实,要松一点,留点缝隙,把引火的桦树皮放在下面。
“奶,我觉得桦树皮没有明子好使,你觉着呢?”
“我用着都一样,你愿意用明子,风箱旁边不是有吗?”
柳老太用水舀子给锅里添了半锅水,把锅盖盖上,又给孙女拿了一小块明子。
柳思甜伸手接过,刚才桦树皮没点着,“咳,下雨气压低,有点冒烟啊。”
柳老太给她拉了几下风箱,这才好。
“奶,我过段时间就要开学了,等天好了,咱把辣椒酱做了?”
“行,这几天辣椒有不少红的,我都没摘,洋柿子也有一水潲,我看你们都有点吃足性了(吃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