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大多数都困难,不认不识的,没有人会在人家留饭的。
她怕多做了,人却走了。
“……”
柳思甜脑子转了转,想着怎么说好呢?
这理由不太好编。
当她决定适当透露点时,柳满仓走进来,“娘,我爹说。
中午留周大爷在这吃饭。
人多,正好能热闹热闹。”
“行,那就再多加几个菜。”柳老太指挥柳思伟将牛排骨剁好。
“你爹这段时间憋坏了,好不容易来了个差不多年龄的。
这嘴就算停不住了。”
“咱胡同中央大树下,天天不是挺多老头老太太的嘛,出去聊呗。”
柳思甜就怕他们无聊,刚搬来时,带着东西,挨家挨户认了门。
邻居都挺热情的。
“那之前不是忙嘛!”
柳老太笑眯眯的,“对了,也不知道那个周同志喜欢吃什么?”
“你和我妈看着做吧,比如红烧狮子头,红烧百叶啥的。”
她记得周老爱吃这一口。
“对了,爸,他们聊到哪了?”
“刚聊完你大爷升官了,我出来的时候,正好聊到你了!”
柳满仓边说,边拿一个盆,准备上仓库捡点水果洗一洗。
“聊我什么?”柳思甜美滋滋的,她爷爷一定在夸她。
比如从小就乖巧听话了!
小脑袋瓜聪明了!!
长的好看又孝顺了!!!
柳思甜眉眼弯弯,下一秒,就听柳满仓憨憨的说:“啥都聊呗。
唠嗑那还不是想到啥,就说啥。
就你以前和我们说那些,你爷正和周同志说呢!”
柳思甜眨了眨眼,她以前说的,说啥了?
不行,她得回去听一听。
倒腾着大长腿,刚走到门口,就听柳老头在那高谈阔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