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接着反应过来,难得显露窘迫:“……不要提那么久远的事情。”
过了一会儿,楚无悔打了个电话,说晚上不过来吃饭,不用给她留了。她跟楚华颖寒暄几句,又说自己要在律所加班,让丈夫陈远华来接儿子。
又过了一会儿,楚有情和储阳抵达,跟二老闲聊片刻,便坐在沙发上休息。储阳还提来两箱水果,张罗着放到阳台去。
晚饭时间很快就到来,魏彦明做了一桌好菜。
众人落座后,楚华颖环顾一圈,这才发现少个人,疑道:“储阳呢?要吃饭了。”
男人刚刚在客厅忙碌,还到厨房询问魏彦明是否需要帮忙,现在却不见踪影。
“好像在阳台打电话。”楚有情环顾一圈,“我去叫……”
话音刚落,冬忍先一步起身:“我去吧。”
她和楚有情早习惯了吃饭时储阳随时响起的电话,有时甚至会先动筷,不等他打完电话回来,但二老明显注重仪式感,想着要一起用餐。
踏进阳台后,男人的声音格外清晰,似乎是在跟客户交流。
“怎么会?都是假消息,您想想,去年全球一亿人使用小灵通,那是什么概念?地球上一共才多少亿人!”他耐着性子道,“手机的功能是多,但辐射也大啊,而且最关键的是价格不一样。”
“对,是,现在手机费用是降了,比以前便宜了一点,但什么家庭能长期支撑,再说一家那么多人,人人都用手机吗?咱们国家还是穷人多,那得是多大一笔花销……”
冬忍没有出声,她就站在阳台门口,静静地注视着男人,等待他发现自己。
有时候,她会觉得自己跟男人确实是父女,根本不需要言语交流,单靠眼神就能领悟对方的想法。她和他都没有彼此沟通的需求,但为了伪装出正常的家庭氛围,时不时也得交换信号。
很快,储阳看见了她,
想起此时身处岳父岳母家,开始调整节奏,尽快结束通话:“行,您也再考虑一下,这都不用急,要是改变主意,随时联系我就好。”
片刻后,男人挂断了电话,跟随冬忍回到桌边。
魏彦明关切地问:“最近工作很忙?”
储阳这才正襟危坐,回道:“也不是特别忙,就是有些客户听了点消息,开始干着急。”
“其实我觉得也不用急,什么东西发展到顶峰,那都会往下跌一跌的,前几年的发展是快,可是到这个体量了,四分之一的市场份额,再想那么猛肯定难,只要能维持现状,问题也不大。”
2006年,中国大陆小灵通用户数量约有9000万,这是毋庸置疑的辉煌时刻。然而,2007年刚过去一半,小灵通的市场就在飞速萎缩,随着移动电话的资费下降,它的用户数量也开始大量流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