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天材地宝配合特殊功法蕴养灵脉,可压制药性,延缓侵蚀。但最多……可延至两年,最终结果依旧无法改变。”
苏雨池沉默了。
良久,她睁开眼,目光里已是一片冷冽的决断:“传令下去,将时卿、万景、孟寻川三人打入死牢,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触。”
“是。”暗影领命,身形一晃,便消失在偏殿的阴影之中。
苏雨池独自坐在案后,望着那盏摇曳的灯火,久久无言。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炼药房的窗棂,洒落一地斑驳的光影。
白慕雪缓缓放下手中的药杵,望着面前那只盛满药液的玉碗,终于轻轻舒了一口气。
一夜未眠。
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掩饰不住的疲惫。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也松散了几缕,垂落在颊侧。
可她那双眼睛,却依旧明亮,此刻正带着一丝欣慰,望着那碗药。
“络灵根为主,辅以雪莲、灵芝、龙涎草……火候刚好,药性融合得也完美。”她轻声自语,“应该可以了。”
她端起药碗,转身看向一直守在一旁的沈鹤。
沈鹤也在看着她。从昨夜到今晨,他一直守在炼药房里,没有离开半步。和师姐一起一遍遍研磨药材,一次次调整火候。
此刻,看着师姐端着药碗走向自己,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激。
“把药喝了。”白慕雪道。
沈鹤端起药碗,一口而下。药液温热,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
闭上眼睛,凝神感知。
那股温热的药力,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渗入经脉深处。所过之处,那些因旧伤而淤堵的地方,竟一点一点地……松动起来。
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白慕雪看向沈鹤:“感觉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