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看来你还不知道。”舟云寒挥手，顾几枝不明白他是何意，以为他要攻击自己，结果一阵记忆从他脑海中浮现。

前世，黑渊。

“你找我？”舟云寒看着眼前气息奄奄的顾几枝，如今的顾几枝身上缠绕着一条条数不清的黑色锁链，在他体表不停游动，又被他的灵力压制住。

舟云寒惊愕，“你竟然真将法则之力从四大死地拿出来了？这东西会不断腐蚀你的灵力和寿元，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化为一具枯骨，你真是疯了！”

顾几枝面色苍白，即使处于这种危难境地，他眼中依旧平静，“舟云寒，你不是一直在寻找飞升之法，我有方法能助你飞升，但你帮我一件事。”

舟云寒笑道，“你？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当初是我把你打下黑渊，而且这方世界破碎虚弱，已经不适合飞升了，若你是差一丝就能飞升的幻魔本人，我还相信一二，可惜你只是幻魔的继承者，他的传承全威你至今也未能全部发挥。”

“若我就是是幻魔呢？”顾几枝声音很轻语气平静无波，舟云寒以为他在说笑，很像嘲笑他，可接下来他却笑不出来了。

舟云寒眼见顾几枝伸手，他的指尖缓缓汇星星点点的紫芒，与此同时，蓝色天空风云变幻，乌云密布，明明是白日，却出了无数紫色繁星，一种令人喘不过气的威压在舟云寒渐渐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