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彻底沉沦。
自小在仙门长大的顾几枝,厌恶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阴暗的窥视,无中生有的下流谣言。
连带着厌恶这种解决欲望的事情。
但身为天赋更强的罂栗王族,顾几枝的欲望甚至远远高于普通族人。
越压抑,越汹涌。
物极必反,顾几枝甚至能想到一直压抑下去的结果:
要么前功尽弃,彻底沦为他所厌恶的,欲望的奴隶;要么精神错乱,成为昔日在修真界那般,成为满手血腥的杀人魔头。
顾几枝一向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修真界那些该杀之人,他下手没有任何心软,甚至可以说手段狠毒,残忍。
可若让他为了一己私欲,去杀那些没有得罪过他的无辜之人他和他曾那些不耻的修真败类,又有何区别?
数百年的强行压抑,早已让他的精神处于崩溃边缘。
雷劫来临时,就算当时没有人暗算,他度过雷劫的几率,也很渺茫。
绑定系统换了身体后,欲望淡去很多,他的精神崩溃速度也开始减缓。
但他的灵魂依旧带着罂栗蝶王族的特质,不尽早集齐气运,化为己用,终有一日会重蹈族人的覆辙。
他努力的获取着气运,但第一个世界的“意外”,打破了他的计划。
初次双修后,席卷而来的强烈欲望令顾几枝厌烦。
但不再强行压抑后,崩溃的精神却开始缓缓修复。
后来,每个世界,他都会被那些曾经想杀他,或者曾经已经杀过他的宿敌缠上,索求无度。
新的欲望刚一产生,很快就被榨干。
就连精神识海的崩溃也愈合了大半。
从某一方面来说,作为主角受的后宫团,这些宿敌们,确实很强。
顾几枝一开始是厌恶这种被强行纾解的感觉。
但随着时间推移,精神修复后,心中暴虐的杀机也逐渐平缓,不再需要他强行压抑的感觉,很新奇。
整个身体都是轻盈的。
顾几枝又开始觉得,既然有更轻松的方式,那为何不用?
或许他思想的改变,是因为人不同。
若是那些拿龌龊眼神看他的恶心家伙,他宁愿跟他们同归于尽,也不愿意被这样对待。
但这些宿敌
顾几枝看向坐在他腿上的江秉:
他面容带着一种游离似的冷淡俊美,即使正做着这种事情,也依旧如冰山上的雪莲,秉然不可冒犯。
只是如今,看向顾几枝时,冷淡的眼中氲满了暖意。
趁江秉不注意,顾几枝悄悄伸手,摸了下江秉的月匈肌,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
身材也很好。
能成为气运之子主角受后宫团之一,江秉容貌、身材和实力,自然都是最顶尖的。
顾几枝挑剔的上下扫视,却明白对方比他见过的很多人都要优异。
而且,已经发生过那么多次关系了
算了,如果真的要暂时找一个人,还是找他吧。
等顾几枝收集完气运,摆脱自己身上的种种束缚,就把没有利用价值的“江秉”踹到一边。
没能力摆脱束缚的蠢货,是不配和他站在一起。
顾几枝无不心中冷酷的想,然后猝不及防的呻吟了一声,
看着在他身上到处乱摸的江秉,他咬牙切齿,“手拿开。”
江秉淡笑,“可以啊,那枝枝说一句:主人,把手拿开吧。”
“主人在说谁?”顾几枝抿嘴,神色带着不解,瓷白的脸颊陷出浅浅的小梨涡,透着股清纯气质。
骤然被萌到的江秉思绪一荡,下意识顺着他的话,“主人在说你。”
说完就察觉有些不对。
“听到了,还不拿开。”顾几枝拍开他的手,淡淡道。
江秉失笑,不仅没觉得被羞辱,反而顺杆爬上来,“主人,我让你舒服了,你也该帮一下我吧?”
他拉着顾几枝的手。
往下。
摸到了小秉。
小秉感受到他的到来,激动地跳起来,朝他点头,表示欢迎。
江秉附在顾几枝耳间,“主人,它可是很喜欢你的”
满口胡言乱语。
顾几枝有些沉默,若非他从系统记忆中知道江秉确实是第一次,也不敢置信。
兴许江秉禁欲太久,早压抑成了变态。
眼见江秉还想开口,顾几枝报复性的掐了一下,江秉闷哼一声,面色发白,终于被迫止住声音。
“要做就做,哪有这么多废话!”
江秉眼神不易察觉的一亮,“当然做。”
看样子,他将这当成了顾几枝的邀请。
接下来一段时间,二人玩了好几把荡秋千。
一次又一次。
不知第几次结束后,顾几枝感觉精神识海又修复了一部分,冷酷的推开了还想靠近他的江秉。
目前的精神崩溃已经得到了缓解,他自然不需要陪江秉继续荡秋千了。
这时,他身上的女仆装凌乱的不能看。
带着些许湿痕,紧贴着身体,勾勒出风流的体态。
裙摆还被江秉撕破了好几道。
摇摇欲坠的挂在身上,露出白皙的大腿根。
江秉轻轻一扯,那件透透薄薄的女仆装顷刻滑落,被他光明正大收入自己的光脑中。
“你!”顾几枝瞪了他一眼,“无耻!”这种东西也要留着,也不知道要拿去干什么龌龊事情。
江秉还脐在他身上,闻言,头颅低垂,黯然伤神道,“你送了霖风很多礼物,我就要这一件,也不过份吧。”
顾几枝无语,什么他送霖风的,明明是厚颜无耻的霖风从他身边抢走的!但他也不打算解释,不然江秉又要蹬鼻子上脸。
顾几枝感受体内逐渐恢复的异能,但还是不够,他冷笑一声,
“偷窥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下?还不动手!”
江秉一惊,明明卧室中没有其他人的痕迹,但他心中诡异升起一阵危险。
身体一紧,随后视线升高,骤降。
一团黑雾缠在他身上,一圈圈将他全身捆住,抛到床下地毯上。
江秉双臂发力。
经过异能强化可撼动千斤的力量,碰到这黑雾后,像陷入了无尽沼泽,被一股诡异巧劲散去。
江秉竟挣不开这诡异黑雾。
他如今,落到霖风不久前的下场。
不过比起一直被捆得结结实实的霖风,只要江秉不用力挣扎,捆在他身上的东西就会舒展放松,只是堪堪绑住他,让他无法动弹而已。
“是谁?!出来!”顾几枝异能还没恢复,出手的,只能是暗中躲在卧室的人,而他竟丝毫没有察觉?!
这人实力怕是不在他之下,更重要的是——
一想到方才有人暗中窥视他和顾几枝亲密,甚至将顾几枝的种种动人情态都看了去,江秉面色顿变阴翳,心中浮现浓郁的杀机。
空荡的卧室内,回荡着江秉一人的声音。
潜伏在暗中的人,并未出现。
顾几枝抬腿,白皙的脚掌踩住了江秉胸膛,轻飘飘的,点了几下。
江秉下意识回神,直起脖子,撑着头颅往上抬,顾几枝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很喜欢玩?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