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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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奏陛下,臣有证物呈上!”
就在王老板即将要说出幕后之人时,一直站在一旁未置一言的孙大人终于开了口。
他上前,将袖间的一份账簿呈上,“臣这里也有一份关于沈大人私受贿赂的账簿,其上有沈筠沈大人的印信为证。”
沈筠抬眼望去,账簿已被送至皇帝手侧。
孙大人持芴弯身,不着痕迹与立与百官之中的宋楹相视一笑。
皇帝翻阅着手上记载数额巨大的账簿,脸色一下比一下黑沉。
众百官垂下了头,心思流转,看来,这沈家是要到头了。
沈靖石连忙出列,一掀官袍跪了下去,“陛下,我儿……”
话还未说完,就被皇帝抬手止住,人也没能跪了下去。
这便是不允求情了。
沈靖石转头看沈筠,满眼地恨铁不成钢,成日里只知晓围着一个女人转。
如今这样浅显的局竟就将他给绕了进去。
私印何等重要的东西,竟然如此随意被人窃取了去。
无用!
沈靖石暗恨,沈修闫好端端的今日竟然告假。
这是昨日就听到风声,今日不肯顾念兄弟之情了?
满殿凝滞的气氛最终在皇帝的朗声一笑里皲裂,“哈哈哈哈孙卿啊,你这年纪是大了,竟连字迹都能认错。”
皇帝笑着抚了抚膝,将账簿递给了身旁的大监,叫人交还回去。
“你且好生看看,那私印上究竟是‘荺’字还是‘筠’字。”
孙大人接过账簿,着急忙慌地翻阅,果不其然见着上面明明白白刻着“荺”之一字,瞬间面如死灰。
皇帝看了这么一场热闹,其中藏着什么勾当他自是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