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妾有意,她又何须做那棒打鸳鸯之人。
且四妹妹也保证过了,多余的没有做,那一日是第一次,却到最后也是发乎情止乎礼了。
“是。”赵明珠也点了点头。
二人说话间已经走出了长廊,由着下人引到了前宴,刚一进去,就听见里面一声巨大的轰响,忙慌便有一群人围了上去。
等到人群散开,才见着是最里面那人是陆侍郎。
只因他眼疾犯了,竟然一不小心撞上了香炉。但好在未伤到筋骨,被人扶了一把起来,并无大碍。
陆侍郎笑着给大家赔礼,众人连忙表示并不打紧。
毕竟,晟朝上下谁人不知,陆侍郎这眼疾是当年在边关被西越所伤。乃属荣光,没人会觉得他扰兴。
林书棠抬眼望去,陆侍郎的左眼靠近日穴的地方,有一道粗长的疤痕,据说当年是西越人持箭射进,再偏一寸,就能毙命。
如今,只是伤了一只眼睛,时不时地不能视物,倒也不算什么了。
宴席正式开始,在府门迎客的大公子和二公子也都回了来,满堂觥筹交错,其乐融融。
林书棠并不是真的想要参加陆府的满月宴,不过是为着寻个由头出府。因此在宴席上并不打眼。
只想应付了了事,好出府去绫罗铺子。
却不想,总有一道眼神盯着自己。
林书棠抬头望去,正是陆府的大公子陆铮,瞧见她望了来,也不躲闪,径直朝着林书棠笑着点了点头。
林书棠颔首,并未多作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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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当日沈筠找了陈年以后,陈年回去就将自己祖父留下来的东西,尤其是书写笔记等都仔仔细细查验了一番。
陈松一直以来都有记录的习惯,军器监的值所里写一份,家中也会备一份。
隔了这么些日子,陈年终于找到当年,关于运输朱红漆的一点记载。
消息由影霄传回,沈筠快马加鞭从御校场赶赴。
谁知走到半路,竟收到影溪来报,说是林书棠在陆府不见了人!
沈筠当即调马转头,朝着陆府而去。
影霄翻身下马,径直拦在了马前,“世子!夫人是正大光明入得陆府。他们不敢不交人的。”
眼下,还是去陈府更重要。
沈筠居高临下睨他,手扯着缰绳,马蹄在原地踏步,他沉声吩咐道,“你带着剩下的人去陈府,务必保证陈年安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