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内,书房也差不多是搬了进去。
那一夜的火灾来得突然,属实将林书棠吓了个够呛,不过眼下她早已经缓了过来。
日子依旧与往常无异,她还是与沈筠一起商议研究新品,再由她雕刻出样器交给下面的人制作。
只是唯一不一样的是,沈筠自那一夜以后,像是对她有些疏远。
若说她刚捡着他的时候,他对自己有些警惕戒备,眼下就完全是将她当成陌生人似的。
林书棠知晓他不喜与人过多接触,但如今,她若是作画时或者在接过他递过来的用具时不小心碰着了他,他反应都会特别大。
林书棠有一次抬眼看他时,没有错过他紧蹙的眉头间一闪而过的烦躁。
这让林书棠又不免想起,那一夜沈筠躲开她的手。
林书棠心里有些委屈,甚至不明白自己哪里将沈筠给惹着了。
分明前段时间,他还对自己那么温柔,帮她一起想办法,耐心又细致。
怎么眼下好似很烦她的样子。
林书棠到底是个姑娘,对于沈筠这样突然的变化自然是不好意思去询问的,只是心里堵得慌。
两个人明明在一个院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一段时间却默契地各自达成了共识,不再多话。
长庚自然也察觉到了二人间微妙的氛围,否则今日在这里给小姐打下手的就不会是自己了。
“小姐,你和沈公子怎么了?”长庚是个藏不住心思的人,好奇了便立马就问了。
林书棠听着这话,胸腔里立时就升起了一股涩意,委屈得眼睛也酸酸的,她握着插杆的手一下插进了齿轮里,狠狠转了转,“能怎么了?我与他不过萍水相逢,如今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话落,手上栩栩如生的木刻玄狼一下散开,倒在了桌上变成了零碎的散件。
长庚盯了盯那被拆卸的四分五裂的玄狼木器,又瞥了瞥他家小姐,不敢再说话。
这叫正常?
门外,海棠树叶簌簌作响,影子也在风中轻颤。
没有人注意到廊下那道叠加了
房檐的深影在渐渐后退,朝着来时的方向迈了回去。
……萍水相逢?
沈筠笑了笑,眸里寒意一点点扩散,将手中烧好的茶水倒了个干净。
……
因着沈筠莫名的疏远,林书棠这一段时间的心情也实在不佳。
那番话虽是林书棠的气话,但是俨然不知是不是就是沈筠的心底话呢?
或许在那人的眼里,自己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陌生人,只有她真心把他当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