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模样,眼下这般好说话的平静氛围,倒让林书棠先行不适了起来。
她微微松开了手,“你每日都在忙什么?”
像害怕他误会了的模样,她又紧接着道,“我是说,你若有时间,不如回来和我一起用膳?”
“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院子里实在无趣。”
说到后面,她声音也小了下去。
这般变化显著,饶是她自己都不信,何况是沈筠?
林书棠抓紧了被子,有些泄气,打算重新躺下去,却不想听见沈筠应了一声,“好。”
她抬眼看他,他背着光立在原地,她什么也看不清楚。
第二日,林书棠的高热果不其然退了下去,天气也出奇得好,明媚的阳光从树隙洒落,林书棠躺在一张太师椅上闭目养神。
一旁的茶炉里咕咚咚冒着泡,树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等到傍晚的时候,沈筠也如约而至,林书棠坐在沈筠对面,两个人无声地用膳。
等膳食撤下去以后,沈筠一般会坐一盏茶的功夫再离去,其间,二人依旧一言不发,好似形成了某种默契。
一来二去,这样的日子竟平静地持续了大半个月之久,直到这一日,林书棠开了口。
“我想出府去。”
她说完这话抬眼看向对面的沈筠。
他眉眼浮着一抹淡色,“外面……”
“外面不安全,我知道。”林书棠接过他的话,“可是,锦绮坊这处,是你所辖之地,不是吗?”
沈筠偏头看了一旁侍立的下人,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她们倒是什么都愿意告诉你。”
那下人立马打了一个激灵,猛地跪了下来,“公子饶命!”
“你把我关在这里,哪里也不能去。我就连从她们嘴里听一些消息解个乏也不能了?你要憋死我?”林书棠不明白那下人为何吓成这般模样,直觉是沈筠太过狠戾。
这些人的嘴已经够严了,她费了这么久的时日才打听到这点消息,已经很不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