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依旧把这些事儿管理得有条不紊的,袁徽一直没看到士夑着急忙慌的样子,很有家主的气度。
哪怕是现在,也是这样的,士夑依旧没有改变自己每天的行为,他不慌不忙,百姓似乎也把他从压迫人的奴隶主,当成了危难时候的定海神针。
现在出去落在身上的视线,可比以前多多了,纵然是袁徽都有些不适应。
士夑很适应,士夑看着学宫,也看着学宫里的人。
没有回应袁徽的话,直到到了他们办公的时候,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一样,士夑看着袁徽,说道,“其实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这些人来,或者不来,都没什么不同,我们的日子依旧是要我们自己拼的,在这块被中原放弃的地方。”
士夑看《春秋》,也知道中原,更清楚他们对于中原意味着什么。
他们在先秦是“百越”,在刘彻时候,南越国被灭,这里成了交趾,而现在是交州。
这里是烟瘴之地,多疫病,不适合中原人居住,但是那又如何呢?
士夑看着袁徽,也想着那和袁徽一样的,形形色色的来他们这里避难的中原人士。
“以前是我们士家的努力,让这里成了避风港,维持了和平和稳定,现在,百姓会和我们一起努力,和以前一样,不是吗?”
士夑其实还挺想看看,看看读书知礼之后的百姓,会不会战斗力更强一点。
“我们这里的百姓,和中原的百姓,应该没什么不同吧?”
“当然,都是一样的。”
很奇怪,士夑明明没说什么特殊的话,但袁徽总感觉他话里有话一样。
是在说交州这块地方被中原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