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了这段惊天地泣鬼神的友情,延续到现在。
“老师,我不是故意的,如果他原谅我,是不是就可以拿回我的小红花了”她红着眼睛,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
林壹不管不顾的走到他面前,拉着一小片衣角,“我跟旭翎哥哥闹着玩呢。”
“是不是呀”
“哥哥别生气了”
刚刚那副坏心思的嘴脸又变的乖乖的。
贺旭翎低头看她,最终还是撇过头去很轻的点了点头。“嗯”
“老师,我”他低下头,黑发在那个时候已经挡住了视线,手里的汗也被紧紧攥着。“没有责怪壹壹。”
要知道,从小到大,这样的称呼是她赐予给他的,像前者是绑着丝线的陀螺,地上旋转的寿命永远在公主的手里,开始还是停止,只由她说的算。
自从有印象开始,这个称呼就已经变成全名,开心时贺旭翎叁个字语调扬起来带着期待与不耐烦,生气时,就连这叁个字也听不到了,大概率是“喂”来代替。
所以不难看出她现在是故意的。
林壹变成一滩流淌的水,潜心感受来自他的每一寸呼吸,如何暴裂的,或者轻柔的,摧毁着贺旭翎的意志。
额间的汗珠密密麻麻的排布,指尖用力到泛白,胸前的t恤早已顺出一道幽深的春潮,隐约看到他起伏不停的胸肌。
有些忍不住了。
骨髓里弥漫出快感已经到了极限,马眼中混着腺液射出灼热的白精,细密潮热的涩味绕在鼻尖,浓稠的液状物洒在床单上,百褶裙上,还有粉色的蕾丝内裤。
她的手指在他的乳晕旁挑逗似的画圈,笑嘻嘻地开口:“是听到我叫你哥哥,就射了吗”
“真讨厌。”林壹明明是始作俑者,却抿唇嗔怪道。“都把我弄脏了…”
她也完全没意识到后面会发生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