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过身，快步离开。

真是好笑。

他略带些自嘲地勾起唇角，酒吧的音乐听在他耳朵里成了纯粹的噪音。

他在期待什么呢？

期待路玥会出现在酒吧吗？

还是期待对方是女生？

……他真是魔怔了。

同样的香味根本不代表什么，可能就是有人用了同款香水。

路玥在那边疑惑地“喂”了好几声。

“没什么了。”谢修煜握紧手机，“别在外面待着，回宿舍。我给你转的钱足够你再找个代跑了。”

电话挂断。

手机自掌心滑落，在皮质座椅上撞了两下，才停止滚动。

黑色屏幕倒映出那依然陷入软r中的指节。

……

……

发丝潮湿得像是雨后被浸湿的藤蔓。

……

……

低低的叹息过后，路玥恢复了几分神智。

明明此刻手脚还是虚弱的。

但她还是直起身，给了纪鹤雪一巴掌。

“啪！”

纪鹤雪喉结滚动了几下，没有反抗，只是低低道：“抱歉……”

抱歉？

抱歉可没什么用。

不给纪鹤雪一点教训，他下次还敢这样得寸进尺。

路玥略显冷淡地将脸侧往车窗的方向。

“回去吧。”

纪鹤雪长睫颤了颤。

他一时没动，在阴影处不想离开

“我不想听。”路玥声音是虚弱的，也是冷的，“去开车。”

她现在很累。

也很乱。

险些被发现的惊慌和劫后余生的庆幸让她生出疲惫之感。

……

……

……

纪鹤雪沉默着坐回驾驶座。

他现在的模样比路玥更加糟糕，黑发因为裙子摩擦出的静电凌乱着，那张冷白的俊脸上，缓缓浮现出略显红肿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