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双手在半空挥舞两下,半点作用都没起到。
可恶!
路玥再一次愤恨起自己不是肌肉型男。
又一下。
碰撞的热意带起全身的血液上涌。
那拍打的声音在空荡的书房回响,格外清晰。
路玥在空中的手也随之垂落下来。
她藏在发丝里的耳尖通红。
而托着路玥的季景礼神色不变,像是根本没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问题,语调温和:“很抗拒吗?因为觉得不舒服,还是害羞?”
“如果真的害羞,就不会在宿舍待那么久了吧。”
他敛眸,替路玥将短裤边缘往下扯了扯,不带任何其他意味。
“如果是不舒服……感到不舒服的,才叫惩罚。”
他知道自己依然处于冲动之中。
也许不该喝那么多酒的。
酒精消弭了他惯常的温和假面,让他的嫉妒和控制欲无从遮掩。
他说谎了。
他并非不在意路玥的选择。他在意极了。他在意认识许久后对方依然选择隐瞒这个秘密,他在意自己不是对方心里值得信任的人,在意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野狗也能令路玥动摇。
“还是不说吗?你和他的关系。”
路玥急了:“有个屁的关系!”
羞耻感让一股热流直冲大脑,她根本处理不了季景礼的问话,也没品尝出其中嫉妒的苦味,只觉得对方是个神经病。
她又挣扎了两下:“放我下来!我说我要玩这种py了吗?”
就算要玩小众的,她也不要当。
她只会假装s然后把对方往死里打。
因着挣扎的动作,少女上衣的衣摆被摩擦带起来,露出纤细的腰肢。
那白皙的皮r像被抹了一层珍珠粉,朦胧又晃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