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小狗了,不说原型长大了多少,光是拟态成普通狗时,它的身形直逼到许艾腰间,是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狼狗。
好像在失神时,安布罗斯说,他有些事需要离开一会儿,会有廷达罗斯猎犬陪他……
安布罗斯似乎还说了什么,但许艾记不清了,安布罗斯不能指望连舌头都伸不回去的许艾记得更多。
许艾高兴地揉着猎犬的头,亲热地和猎犬嘀嘀咕咕。
不过这次,他俩终于不再鸡同鸭讲,许艾可以听懂猎犬的嗷呜,小猎也可以听懂许艾的语言。
“叽—叽——”床头的小花盆里,一节藤蔓晃着,吸引许艾的注意。
“小触,你怎么也来了?”许艾用食指点了点小触的头。
安布罗斯居然把藤蔓触也带了过来,不过小触在化肥和营养液的喂食下,早就长得不比一开始小。
此时花盆里的小藤蔓触,只是藤蔓触的一小截分触,是安布罗斯削掉用来陪许艾的。
藤蔓触开心地摇晃细长的身体,缠绕住许艾的手指,亲热地讨好饲主,并努力结出一个拇指大的小果子。
“辛苦啦!”许艾一口就吃掉了,弯着眸笑。
廷达罗斯猎犬睥睨地扫了眼这只讨好主人的低等生物,不屑地喷气。
小猎并不把小触放在眼里,因为只有它,最忠诚的廷达罗斯猎犬,才有守护主人的资格!
许艾下到一楼,安布罗斯为他准备的食物冒着热气,许艾从味道上能够尝出来,这是安布罗斯亲手做的。
猎犬注意到被布蒙住的画像,汪嗷地叫。

